朝堂之上,经过这几轮清洗,再也听不到任何公开的反对声音。
文武百官,要么是戚党嫡系,要么是见风使舵的顺从者,要么是明哲保身的沉默者。
戚成崆的意志,通过武大郎的政事堂、武松的枢密院、林冲的殿帅府,以及遍布各地的“水浒”系官员,得以毫无阻碍地通行全国。
内部已定,兵精粮足,戚成崆将目光投向了北方。
此时辽国经历耶律大石兵败、南京被焚、内部倾轧,已显颓势。
而新兴的金国,在完颜阿骨打领导下,正磨刀霍霍,但尚未完成统一女真各部,实力远非靖康之变时可比。
草原上的蒙古诸部,更是散沙一盘。
“是时候,解决这些边患了。至少,要为德柱扫清五十年的威胁。”
坤宁宫军事会议上,戚成崆指着巨大的北疆舆图,声音冷冽。
她任命卢俊义为北伐大元帅,吴用、公孙胜为军师参谋,关胜、秦明、呼延灼等为先锋大将,武松总领后勤,林冲坐镇京师,抽调包括新编练的火器营在内的二十万精锐禁军,联合西军部分边军,兵分三路,大举北伐。
北伐的战略战术,完全由戚成崆制定,融合了后世对骑兵、火器、后勤、心理战的诸多理念,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的军事认知。
她强调“情报先行”,大量派遣细作潜入辽境,收买、分化其贵族将领;强调“重点打击”,不追求攻城略地,而以歼灭辽军有生力量、摧毁其经济中心为主。
强调“步骑炮协同”,将改进后的火炮、突火枪与重甲步兵、轻骑兵有机结合,在野战中对抗辽国铁骑。
更狠的是,她授意吴用、公孙胜,在辽国境内大规模散布“金国即将背盟南下”、“耶律皇室气数已尽”等谣言,并暗中支持辽国内部的反对势力。
在如此超时代的战略和卢俊义、吴用等人的出色执行下,北伐宋军势如破竹。
辽军主力在“情报战”和“心理战”的干扰下调度失灵,在野战中又接连被宋军新式战法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