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埃及的尼罗河三角洲处理堆积如山的接收文书和投降贵族,闻讯只是“哦”了一声,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嘟囔道:“妈的又忘了擦屁股了……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国王的降表先到。”
旁边书记官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而那位曾心怀遐想的鲁智深鲁大师,此刻正光着膀子,在埃及炎热的太阳下,挥舞着禅杖,督促降兵搬运战利品,干得热火朝天,不时偷眼望一下远处高台上那个手持巨锤、俯瞰四方的身影,眼中只有纯粹的敬畏与忠诚,再无半点邪念。
偶尔有不懂事的新兵开玩笑问:“鲁统领,听说您当初……” 立刻就会被鲁智深一禅杖柄敲在头盔上,低声喝骂:“闭嘴!想死别连累洒家!好好干活!太后神威,岂是你能编排的?再胡咧咧,洒家把你扔进尼罗河喂鳄鱼!”
非洲的征服,如同风暴过境,迅速而彻底。
非洲的战事尘埃尚未完全落定,尼罗河畔临时搭建的宏伟行辕内,巨大的新制坤舆图前,戚成崆的目光已如鹰隼般锁定了地图的西方与北方。
地图上,大宋的赤色疆域已如燎原之火,吞噬了东亚、东南亚、中亚、南亚、北非的大片土地,与东线呼延灼、关胜征服的高丽、、交趾、东瀛、琉球、吕宋、爪哇、暹罗等地连成一片,几乎占据了整个旧大陆的东半部。
“十年之期,已过其四。”
戚成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冽,“东线呼延灼、关胜所部,如今何在?”
随军参赞吴用立刻上前,手指点向地图东北方向:“回太后,呼、关二位将军已扫平南洋,其先锋已登陆东瀛倭国北部的虾夷地,正在休整。据最新军报,其麾下可战之兵,连新附仆从军,约有五十万人之众,士气正盛。”
“很好。”
戚成崆颔首,目光顺着地图向上,掠过广袤的西伯利亚荒原,直指那片标注着“罗刹诸部”的北方雪原。
“传本宫令:擢呼延灼为征北讨逆大将军,关胜为副。命其部即刻挥师北上,不必等待后续指令,无需请示,目标向北!一路向北!凡所见之土地、部落、城邦,无论寒暑,无论险阻,无论种族,皆需征服、招抚、或剿灭!直至北方冰海,直至大地尽头!沿途设立据点,移民实边,将大宋龙旗,插遍极北之地!所需粮秣、军械,可自取于当地,或由海路补给。告诉他们,本宫不要过程,只要结果!十年之内,本宫要看到大宋的疆域,直抵北冥之海!”
“臣遵旨!”吴用凛然,飞快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