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懒得动用血脉之力去吞噬化解,只是将自身那纯粹到极致的、追求力量与进化的坚定意志,如同出鞘的利剑,猛地向前一斩!
“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但那由阿佛洛狄忒神力构筑的“妒恨之狱”幻象,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残雪,瞬间消融、瓦解!
宫殿恢复了原本的洁白与空旷,只是那美好的氛围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华丽。
阿佛洛狄忒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手中粉色珍珠“咔嚓”出现裂痕,她本人脸色苍白,神光黯淡。
她最强的两种手段,“爱之诱惑”与“恨之冲击”,在对方那铁石般的心志面前,竟如同儿戏,不堪一击!
对方的心,仿佛是用最坚硬的法则神铁铸造,没有丝毫缝隙,也没有任何“情”与“欲”的容身之地。
她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戚成崆,那冰冷的眼神,那手中散发着令她神魂战栗气息的巨锤,无边的恐惧终于淹没了她。
她知道,自己完了。
在绝对的力量与无法动摇的意志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不……不要杀我……”
阿佛洛狄忒瘫软在地,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惊恐的泪水,再无半分女神的雍容与魅惑。
“我……我认输!我臣服!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我愿意做您的仆人,为您打理仪容,妆点宫殿,做任何事情!只求您别杀我!”
她手忙脚乱地逼出一滴粉金色的、蕴含着爱与美神格本源的神血,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身躯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戚成崆停下脚步,看着跪伏在地、狼狈不堪的美神,眼中无悲无喜。
阿佛洛狄忒的神职,对她个人而言毫无吸引力,甚至令她反感。
但“美”与某种程度上的“仪礼”,对一个庞大帝国而言,似乎也并非全无用处。
至少,可以用来装饰门面,或者……赏赐给有功的臣子?
“收起你的把戏。本宫对你的爱与美不感兴趣。”
戚成崆冷冷道,“不过,你若真心臣服,本宫可留你一命。自今日起,你为司仪女官,掌管庆典装饰、宫廷仪容。若安分守己,或可保全。若再敢以那些无聊伎俩惑人,或生二心……”
“奴婢不敢!奴婢一定安分守己,恪尽职守!绝不敢再有任何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