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腰间的钱袋，“还有一些……嗯，不那么容易到手的‘小玩意儿’，或许能对您的旅程有所帮助。价格好商量，以物易物也行。我赫尔墨斯，最是公平。”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戚成崆的反应，同时，周围驿道幻境开始微微变化，空气中弥漫起更浓郁的、能勾起旅人购物欲与对安逸向往的奇异香气。

集市虚影更加鲜活，叫卖声更加诱人；远方仿佛出现了舒适的旅店与温泉的轮廓；甚至隐约有悠扬的、令人放松的笛声传来。这是赫尔墨斯的手段，以“商业”与“旅行”的诱惑，瓦解来者的警惕与战意，将一切“冲突”转化为“交易”。

戚成崆面无表情，目光在赫尔墨斯身上那几件标志性的神器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看似真诚的笑脸上，声音冰冷清晰，吐出那句已成惯例的话：

“死，或者臣服。”

赫尔墨斯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与恼怒，但瞬间又被他用更夸张的笑意掩盖。

“哈哈！这位大人真是……快人快语，豪爽！”

他打了个哈哈，搓了搓手，“不过，打打杀杀多伤和气？不如我们谈谈？您看，您一路征战，想必缴获了不少……呃，战利品？或许有些您用不上的，我可以帮您处理，换取您需要的资源、情报……？

我赫尔墨斯，消息最是灵通，路子最广。

就连宙斯父神的一些小爱好，我都略知一二哦。”

他开始隐晦地炫耀自己的价值与人脉，试图以情报和便利作为筹码，同时继续用驿道幻境中的各种安逸景象诱惑、软化对方。

他深信，没人能完全抵抗利益与捷径的诱惑，尤其是对这种一路杀上来的强者而言，或许更需要情报与资源。

“裂宇”低吼一声，对这油嘴滑舌的家伙感到不耐。

戚成崆眼神依旧冰冷，不为所动。

“本宫最后说一次。让开道路，臣服。否则，死。”

赫尔墨斯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消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那些对阿佛洛狄忒、阿波罗或许都有效的手段，在这位面前，竟似对顽石弹琴。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赫尔墨斯冷笑，收起了那副商人嘴脸，眼中灵动化为狡黠与狠厉，“真当我赫尔墨斯只会耍嘴皮子、跑跑腿？我能爬到这第九层，靠的可不只是拍马屁！”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