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陵仍旧奋笔疾书,头也未抬半分。
“吩咐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禀公子,属下一路跟踪,那伙人出了城,便与西域的商队接上了头,果然不出公子所料,胡老的势力不仅渗透到了朝堂之上,还与他国有勾结。”
“很好,吩咐下去,加派人手,时刻监视权欧阳的一举一动,切勿打草惊蛇。”
“属下遵命。”
笔落笔架,宣纸墨迹半干,却被宽大修长的手无情地卷了入怀。
赵无陵撑着一只胳膊起身,袖口挥倒烛台也并未在意,厉声吩咐道:“来人,备车!”
从未见过公子这般,韩亦甚是不解,便多嘴问了一句。
“公子要去何处?”
“进宫。”
经年岁月,朱红色的宫门仍旧高高伫立,俯瞰众生,睥睨凡相。
放行后,马车径直入了宫门,驶往东宫方向,宫里静得可怕,唯一的动静,只有在青石板路上滚动向前的车毂。
黄天闰提醒道:“这回,咱们可是真的进宫里来了。”
萧玉端坐着,神情肃严:“委屈三师伯了,弟子还是大意了,没想到他竟谨慎到如此地步,将您也一道宣进宫。”
“能主东宫之位,又是未来的储君,岂能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