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接道：“比如……关于我们。”

“你们？”洛云舟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苏晴，又看向对面的林薇。

“是的。”林薇的目光，变得深邃，“我和晴晴，虽然一直是李董安排在您身边的人，但名义上，我们依旧是您的私人助理，姓氏也并非‘李’。四位新来的助理，则是全部姓李。这本身，就是一种区别。”

苏晴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如果……我们也改姓‘李’呢？”

改姓“李”！

这个提议，如同一道惊雷，在洛云舟的脑海中炸响！

姓氏，是一个人最根本的身份标记，是血脉与宗族的象征。主动要求改姓，尤其是改成主人的姓氏，这在古代，是最彻底的投靠与归附，意味着将自己的一切，包括出身与未来，都完全地交付给对方。

“这……这太……”洛云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并非强制，只是一个建议。”林薇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个举动，如果由您主动提出，或者至少是默许并推动，其意义将非同寻常。它会向李董表明，您不仅自己全心全意地接受她的安排与塑造，甚至愿意让身边最亲近、最得力的人，也彻底地打上她的烙印，成为她意志的延伸。”

“这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忠诚宣示。”苏晴补充，“也能让李董更加清晰地看到您的决心与诚意。在她即将‘用’您的这个关键时刻，这样的表态，或许能为您赢得更多的……信任与重用。”

洛云舟沉默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周围那些静默的水晶展柜，投向柜中那些属于她的衣物，以及那些按照她的身材打造的、妖娆或端庄的“宛影”。

他的身体被她派人“检验”，他的生活被她的人“管理”，他的事业被她的意志“推动”，他的“宛泽阁”中供奉着她的“痕迹”。

他本人，早已在实质上，成了她的“所有物”。

那么，让身边最后两个还保留着原本姓氏的、也是最早接近他、照料他的人，也改姓“李”，似乎……是一种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归化”。

这不仅是她们的“归化”，更是他对自己彻底“归属”于她的一种……公开的、仪式性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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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献祭般庄严与征服般快意的情绪，涌上了洛云舟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