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瑶丝毫没有停下,继续字字清晰地开口,句句戳中要害:“你不要脸地看上别人的未成年兽夫,还指使自己的兽夫去帮你抢雄性!
那些兽夫全被审判,判去恶兽城,受苦呢吧?
新找的两个兽夫也因为听了你的话,被审判,削去兽力,流放到恶兽城了吧?
就这样,怎么还有脸再找新兽夫的?这些事情,你的新兽夫知道吗?
谁跟你结契,真是倒了天大的霉了!”
依晨本来还想出声和贝瑶对骂几句,但听她把几个兽夫被判去恶兽城的事都说出来,心头大慌,连忙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雄性。
只见新收的蓝阶兽夫眼底已经浮出浓浓的惊恐与忌惮,看向她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依晨瞬间慌了神,急忙辩解:“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根本不是她说的这样!”
“是不是误会,随便找一个城中守卫一问就知道了,这么出名的事情,没有守卫不知道!
你应该庆幸现在是雨季,不然这种事情,全城都传遍了,怎么可能还会骗到雄性和你结契?”贝瑶冷笑着道。
依晨彻底不敢再停留,生怕贝瑶再爆出更多她的黑料,连忙拉扯着雄性:“我们先回家!我回去慢慢跟你解释!”
那雄性虽然心中警铃大作,但已经结了契,只能抱着依晨,匆匆忙忙转身逃离了院子,片刻不敢多留。
一场上门寻衅的闹剧,被贝瑶三言两语利落解决。
黎月满眼震惊地看着身边的贝瑶,由衷赞叹:“贝瑶,你也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她怼跑了。
我以前竟不知道你吵起架来这么厉害!”
贝瑶笑得灿烂:“这有什么呀!你上次和我说起她的时候,我就很生气,早就想狠狠骂她了,今天刚好撞上,也算她倒霉。”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旁的玄烈神色骤然一沉,语气急促:“刚收到沉寒的兽吼传讯,城门口出事了!墨尘出现了,不过在和夜珩打斗。要我立刻过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