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实在太痛了,她的嗓子眼不受控制的发出细碎的哽咽声。
却是郁闻州冷眼一扫,她当即用另一只手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泪水直接掉了下来。
太欺负人了!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乔南下意识看过去,只见穿着烟灰色长款大衣的景荣从里面出来。
男人步履从容,三十三年的岁月从他身上走过,沉淀下来的是沉稳和从容的气质。
景清宁一见到堂哥,顿时就扑了上去,牙关打颤地喊了一声哥,就哭出声来了。
声音好不凄惨。
景荣微微一皱眉,不显山露水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提着景清宁的领子,“站好。”
随后看了一眼乔南,目光从她发红的脸颊上扫过,眸色微深,“景清宁,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景清宁的哭声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