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李盈真并不知道,从自己答应做叶明暂时的秘书后,李康阳有意无意的,故意夸大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且把这种传言准确无误的传入了任品慈和他身边那些要好同事的耳中。
从那之后,任品慈不管走到哪,都觉得自己的头上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别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嘲弄。
更关键的是,任品慈想尽各种办法找过李盈真,可得到的回复基本都是李盈真在忙。
一问忙什么?
负责传话的人都会意味深长的回上任品慈一句。
“大小姐在负责招待三阳集团最尊贵的客人,任何人不许打扰。”
任品慈甚至无数次的生出过想要冲上去看看,看看李盈真和叶明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惜他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能力。
毕竟现在来说,甭管李盈真有多么青睐他任品慈,可说到底,他在三阳集团的身份不过就还是再普通不过的小保镖罢了。
甚至说要不是李康阳实在是太宠溺自己这个大女儿了,依照任品慈现在这般胆大妄为,只怕早就在李康阳的诸般手段中成了累累白骨也说不定。
而这一切一切的不满,都随着这一次米国之行,被彻底点燃。
任品慈虽然当时不敢阻拦李盈真上了叶明的车,可回来以后那真是越想越气。再加上他身边同行的那些人或阿谀奉承,或不怀好意的挑拨离间。
所以就有了眼下这一幕。
任品慈的脾气前所未有的大,而李盈真的步步退让,在任品慈看来,根本不是对方在顾忌自己的感受,也不是对方在给自己留所谓的面子,而是后者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除了她的手,甚至连她手腕以上的部位都没有碰过,你凭什么?你叶明究竟凭什么?”任品慈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无比强烈的嫉妒心,简直让他发狂。
可他,就连这些质问都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