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收割者看出不对劲，想撤。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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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芊左手环证，右手银翼之誓，冲向最近的一个。收割者举棍格挡，但白芊芊用环证吸收了部分攻击能量，反过来增强自己的速度，一拳砸在他腹部。

那人闷哼倒地。

另外两个想跑，温如和书生拦住去路。白芊芊抬起银翼之誓，这次不是开枪，而是用环证把三人的能量短暂连接——她、温如、书生的体力共享，疲劳感减轻不少。

二对二，优势逆转。

五分钟后，战斗结束。三个收割者全被打晕，绑了起来。

老喇嘛慢慢站起身，走到白芊芊面前，双手合十：“你……就是银翼的后人？”

白芊芊点头：“您认识我母亲？”

“三十年前，她来过。”老喇嘛说，“那时候她还年轻，跟我说，如果有一天她的女儿来找这个铜环，就交给女儿。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她女儿要做的，比她更伟大。”

他看向白芊芊手上的环证：“现在，它属于你了。用它保护好这片土地，保护好该保护的人。”

白芊芊鞠躬：“谢谢您。”

老喇嘛摇头：“不用谢我。快走吧，风雪更大之前离开。那些人……”他看了眼地上的收割者，“不会只有这一批。”

四人扶着伤员，带着环证，快速离开寺庙。外面风雪更大了，几乎看不清路。

回到车里，书生处理伤口，凌雨也醒了，只是还有点晕。白芊芊开车，温如导航。

“回拉萨？”温如问。

“不能回了。”书生说，“收割者能找到纳木错，肯定也知道我们在拉萨的住处。得换个地方。”

“去哪儿？”

书生想了想：“去日喀则。我有个朋友在那儿，开民宿的，很隐蔽。”

车在风雪中艰难前行。白芊芊紧握方向盘，左手腕上的环证和右手腕的链证环扣都在微微发亮。

集齐七件了。

还差五件。

她看了眼后视镜，书生在给凌雨喂水，温如在查看地图。

还好，大家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