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躲开，反手一拳打在老鬼脸上。老鬼倒地，但又爬起来。

白芊芊趁着这机会，集中精神感应右手腕的链证。只有一节环扣，但够了。她连接上老鬼——不是能量共享，是“协调”，让两人的动作同步。

老鬼再次冲上去，白芊芊同时从侧面进攻。两人配合默契，像一个人。光头虽然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入下风。

屋里，黄毛喊：“破解了百分之七十！再坚持五分钟！”

白芊芊胸口疼得快站不住了。她单膝跪地，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撑着枪。银色脉络已经蔓延到脸上，她能感觉到眼睛在发热。

光头看出她的异样，狞笑着走过来：“撑不住了吧？乖乖跟——”

话没说完，白芊芊背后突然炸开一片银光。

不是爆炸，是光芒。银色的、柔和但耀眼的光芒，从她背后伸展出来，形成两片……翅膀的虚影。

光翼。

虽然还很模糊，只是一片光影，但确实是翅膀的形状。

光头愣住了。

屋里的人也愣住了。

白芊芊自己都愣住了。她试着“动”了一下背后的光翼虚影，光影随之摆动，带起一阵微风，吹起地上的雪。

“这就是……我的能力？”她喃喃自语。

光头反应过来，掏出枪就要射击。但白芊芊背后光翼一扇，一股强风把他吹飞出去，撞在能量屏障上，屏障闪烁了几下。

同时，屋里传来欢呼：“破解了！”

能量屏障消失。

书生、温如、凌雨冲出来。光头爬起来想跑，被老鬼一铁锹拍晕。

战斗结束。

白芊芊背后的光翼虚影渐渐消散。她瘫坐在地，浑身被汗浸透。胸口不疼了，但累得像跑了马拉松。

书生扶起她：“你觉醒了。虽然不是完全体，但确实是银翼的能力。”

白芊芊看着自己的手，银色脉络已经褪回胸口，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我能飞吗？”她问。

“现在还不能，只是虚影。”书生说，“但多练习，也许可以。”

格桑老板出来，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叹了口气：“这些人怎么办？”

“绑起来，扔远点。”书生说，“园丁很快会知道行动失败，但应该不会立刻再来——他得重新评估我们的实力。”

众人把三个俘虏绑好，塞进他们自己的车里，黄毛设置好自动驾驶，让车往城外开。

回到屋里，天快亮了。

白芊芊坐在炉子边，捧着热茶，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