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顿了顿,才告诉江辞,“侯爷走后的第一天晚上中药了,还有,永安郡主出现在行军队伍里。”
江辞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继续说。”
“对不起,夫人,属下该死!属下隐瞒了侯爷中药的事实,因为侯爷没有和永安郡主发生什么,永安郡主的身份在那里,她赖着要去,侯爷不好赶她走。
属下也没想到侯爷他……他似乎不记得夫人了。”
江辞脑海里轰一声,彷佛山崩地裂般,震得她身子不稳,差点摔倒,江辞终于明白了当时那股心悸的感觉由何而来了。
“他不记得我了?”
“暗卫们仔细地排查了一遍,侯爷行军途中并没有接触过可疑物,所以侯爷是在府里中的药,出门的时候。
所以张家那个女儿死了,是杀人灭口,侯爷也是第二天晚上,告诉暗卫,说他是白日里中药的。”
江辞指节被捏得发白,夜鹰顶着她的目光,艰难地补充道:“侯爷的情况很不对劲,像中毒又不像中毒,他总是头疼,还有胸口疼,但是永安郡主总能安抚好侯爷的疼痛,她在侯爷身边,侯爷的疼痛就会好转……”
江辞不禁想到谢清瑜和她说的,永安郡主的娘亲是苗疆后人,传说中苗疆女子擅巫蛊之术,尤其擅长各种情蛊……
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透不过气般,江辞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夜鹰想上前,江辞拿起桌上的砚台朝他砸了过去:“别过来!”
“谁准许你瞒着我的?”
砚台砸在夜鹰的额头,鲜血汩汩流下,夜鹰一声不吭,神色担忧地看着江辞。
江辞一想到谢清瑜中了永安郡主的情蛊,甚至还不记得她了,心就痛得要死去般,他怎么敢忘记她的?
不过就是一个情蛊,这才几日?就能让他忘记她了?
夜鹰垂眸,看着地面,低声道:“侯爷也并不一定是不记得夫人了,暗卫汇报只是说侯爷没有提起过夫人了,并且还留着永安郡主在身边,所以才由此推测。
夫人,那个张玉莲有问题,侯爷是在家里中的招,你妹妹……或许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夫人,您要去漠北吗?”
去漠北?还是去西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