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递给了我两枚蓝色筹码,这是刚刚赢的,一比一的赌率。
后面几局,我依然跟着他压,果然都中了,在边上赌客的欢呼声中,我手中的蓝色筹码已经有了十几枚。
但是下一局,他似乎玩累了,将手中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九点上,这几率是极小的,但只要猜中了,就意味着翻了十倍。
边上的其他赌客们犹豫了,只有赌红了眼的两人全部压在了小上,其余人都没有选择再跟,对他们来说,现在已经赢了很多,足够了,没有必要再这么危险的赌上全部身家,他们手中的钱可以玩很多把小的了。
此刻他对我来说有很多莫名的信任,可能是因为跟着他一直赢,也可能是因为在这异国他乡中同为夏国人所带来的亲切感。
所以我也将所有的筹码都放在了九点上,反正对我来说输赢都无所谓的,我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花钱,这钱没有了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样我还能早点回家。
他似乎对我将所有筹码都跟上也感到了一丝诧异,我冲他笑了笑,但我估计我笑得没有他好看。
开了之后,竟不可思议的中了。
然而我也同他一样觉得本应如此。边上没有跟的几位赌客都快要将桌边抓烂了,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极其的后悔,那荷官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
荷官转过身对着他的耳麦说了点什么,太吵了,我没有怎么听清。
我等了好几分钟,荷官才把我赢的筹码给我,一共一百六十枚蓝色的筹码,比我进来的时候翻了八十倍。那小哥也得到了十几枚蓝色的筹码,他的本金比我少很多。
他的声音很普通,只带着一丝丝的阴柔在里面,我们接过筹码后,他朝我笑了笑,招呼我去喝一杯,我答应了。
但我们刚转身,就有一群人将我们围住了。
“小哥,走玩两把?”
这是一群金发碧眼的大汉,他们每一个看起来都要比我强壮的多,为首说话的那人相对较瘦,但那眼神和我在大山中遇到的野狼一样。
我们知道我们要是不答应,或许就走不了了,所以我们答应了。
我们说还是继续玩骰子,他们把我们领到了最中央的主桌那,那张桌子已经被清场,好像就是专门在等着我们,或许在他们眼中,那是一座屠宰场,而我们就是那将被屠杀的羊羔。
我们一上桌,周围人就“哗”的一下围了上来,但是又都和桌子保持了距离,似乎很怕那群人。
我们还是玩的比大小,只用三个骰子,那小哥和我说只要我们把赢的钱都输光就可以走了,但是我拒绝了,我觉得不该是这个理。
我和他说你尽管让我们赢,出了事我兜着。
这是我师父给我的自信,他说在这片沙漠上出了多大的事都没有关系,他在背后给我撑腰。
师父还说,就算我将沙国皇帝宰了,也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