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虚的,出来和我将鱼吃完,一道打扫下家里再回去。”沈暖夏不给她闲暇时间,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
两人赶在午时之前,回到林家村,陆氏已经干好面条,单等她俩到家。
陆氏问:“这两天天好,西瓜可以移栽了么?”
“差不多。不急,现在扎根在暖棚也能长。”沈暖夏已经敲破陶碗的底,将瓜苗和碗壳都在暖棚里。
每年三月三前后都下雨,她是想过完三月三,再下过雨后,移栽定苗。
最主要的是,那会儿师兄也在家,可以帮她为瓜苗浇灵泉水时护法。
瓜是她想种的,陆氏只会建议不拍板做决定。
而等到林善泽在码头散完货回来,刚好赶上三月三,天公也凑热闹一样下起雨。
林老爷早起发现儿子突然站眼前,却只有一个,心脏立刻不受控的狂跳。
“大哥留京进国子监读书,我们没写信给您,是觉得信里说不清楚。”林善泽握住他手腕,默默推送一点灵力给他。
林老爷子的心慢慢恢复正常,“吓我一跳,每年科考从考场抬出的人太多。
你大哥一个人在京城不行,你和你媳妇准备准备,把你们大嫂送过去。
有老三老五在县城,孩子们不用他俩管。”
老爷子深知路途远,饮食也不同,孙子孙女跑去京城适应不来的话,很伤身体。
林善泽:“听您的,我交一下帐。”
“哪有大清早交帐的,吃完早饭再教。”
“娘子和婉姐儿刚进厨房烧饭,我也是想趁您在家,一起把帐盘明白。”
“行,包袱放桌上一会儿再对。”老爷子不好意思说,陆氏还没醒。
林善泽从善如流,放下一包银子跟他到西院,“您找什么?”
林老爷子背着手走向西厢中间门前,“乌龟,婉姐儿说是你养的,还说看那壳好像年岁不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