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暖夏和林善泽不要东西却站着不走,单等背筐的年轻人走近。
少年小范嘟囔的放回鱼,抬头便见阿佑哥和人对着看。
他好奇的出声:“阿佑哥……”
后生小五扯了一把,“过来帮我抬筐。”把人扯到一边,他又低一声说:“你没见那人和阿佑长的像。”
“有吗?”小范还想抬头再看,却被又抬一筐鱼上来老人和阿中喊住,“别去打扰,许是钱先生的亲人寻来了。”
“钱先生还有亲人?”
“废话!没亲人每年给他寄东西的是谁?”
“学生啊,钱先生以前教过的学生。”少年小范常出入钱家,“阿佑哥说家乡没有五服内的亲人了。”
这边厢,年轻人当然知道自己的样貌,他看了与自己眉眼有三分像的林善泽许久,再看一眼沈暖夏,强压住纷乱的心绪:“你们一起的?”
“是,我们是齐州人,奉家母之命来此找一位钱伯济先生。
他是蜀人,原任钦天监五官司晨,妻子姓鲁,乃我舅父舅母。听说还有个孩子。
我叫林善泽,这是我娘子姓沈。”林善泽已将小范他们的对话听全,在介绍完后,一指远处简陋的茶棚,“要不要去那边说话?”
“……好。”钱佑的声音有点颤,转身时又看一眼林善泽:“家父原钦天监五官司晨钱伯济,家母姓鲁。
二十六年前受其举主牵连流放岭南。”
沈暖夏见他同手同脚的迈步,不由轻碰一下师兄的手背。
林善泽暗叹一声,抬手扶住钱佑走。
片刻后,他们坐在还没人光临的茶棚下,这里只有绿豆椰枣茶和卖相一般的虾饺。
沈暖夏多给老板娘两串钱,请她去帮忙买三份米粉,晚点回来。
二百文可不少,买三份粉要剩老多,老板娘心思灵透知道人家是借个地方说话,于是乐呵呵的拿了钱,跑去不远处的米粉摊。
钱佑喝下一口红糖放多,有些苦的早茶压惊:“你们,你娘也姓钱?小字袅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