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线划破昏暗。
随着耳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眼前小男孩儿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有个声音很是激动的在我耳边说道:“醒了醒了!”
待我适应了这光线后,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双脚还高高的架起,依旧保持着注射麻醉剂前的姿势。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来到我跟前,扒开我眼皮用笔灯照了照,又简单问了我一些问题,我正确回答后她才放下心来。
“医生,我怎么了?”
“你对麻醉剂过敏,出现了嗜睡症状,总算是醒了!”
眼前医生不是最初的那位主刀医生,并且我肚子一点疼痛不适的感觉也没有。
我狐疑的问:“医生,给我做手术的那位医生呢,我想问一下手术是不是已经做完了?”
医生犹豫了下。
她并没有回答我关于那个医生的问题,只说我体质做不了无痛人流,手术没有做成。
走出手术室时林夕迎上来,问我感觉怎么样,肚子疼不疼。
我把手术没做成,并且只能再约时间做普通人流的事跟她说,她听后一脸心疼。
“不打麻药岂不是用刀子生生在肉上割,你能坚持的住吗?”
“疼我倒是不怕。”
只要能把肚子里的小怪物彻底除掉,就算吃点苦头我也认了。
“对了,你刚刚进去不久,有个医生突然病发暴毙,据说七窍流血,总之死得特别惨!”
那个主刀医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