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艺,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想医治江北王?你信不信,我先砸了你的店,再让你的脑袋搬家。”狗头军师汪允怒气质问。
施艺被吓得双腿发软,这种大人物太难伺候了。
一句话没说好,就要搭上自己的命。
施艺赶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不给江北王治病?”汪允继续逼迫。
施艺噤若寒蝉,小心询问:“我可以给您把脉吗?”
江北王一脸笑容,非常配合,把手伸给施艺。
施艺捏着江北王的手腕,然后给江北王望气,然后紧张说道:“这是内伤,我治不了。”
施艺没有治疗内伤的本事,江北王当然知道,但不耽误他恐吓施艺。
江北王笑了起来:“施艺,听说你的孙女被治好了,现在肤白貌美。你如果治不好我的伤,我可是要请你孙女去我家做客。”
施艺差点被吓得瘫软在地,他请求说道:“江北王,请息怒,我请秦先生为你治疗内伤,您感觉如何。”
“可以,你打电话,让秦川独自前来。如若,秦川请了帮手,你应该知道后果。”江北王冷声警告。
施艺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
秦川是施艺的恩人,不但救了他的孙女,而且传授他回阳九针最后两针,秦川对他有半师之意。
为了孙女的安全,施艺不得不给秦川打电话。
在铁家,秦川还在给雪獒揉肚子,当手机铃声响起,而且是施艺打来的,秦川接通电话:“施老,找我有什么事吗?是有棘手的病人吗?”
“对,是有一个棘手的病人,他是江北王。”
秦川听到‘江北王’三个字,脸上露出一股强烈杀意。
秦川不在意有人针对他,但秦川绝对不容许牵连无辜,逾越底线必须死,做这件事的人就算是皇帝,也必须弄死他。
秦川回复说道:“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秦先生,江北王说,只允许你一个人过来。”
“好,我一个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