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玄武阁。
“我们四人,就差你未成神了。”水北辰缓缓地说。
“其实我们四人中,论修为,我哥第一、你第二、我第三、明君最末。可连明君都成了司音神,你怎么还没动静?”木颜夕问道。
“我也不知。每每进了九重,便是一片漆黑,找不到出口。”墨可汝沉声答道。
“即便我弹六弦琴助他修炼,他依然出不去。”季明君补充道。
“不如让夕子为你算一卦,或许是有身外之物阻挡了你。”水北辰提议道。
“有道理。墨,让我用游镜替你算一卦。”木颜夕掏出游镜。
“果然。”
游镜中,一团团红绳结成的结显现出来。
“墨,你在凡尘之中,有心结未解。”
心结的存在很普遍,却是很麻烦的东西。
“夕子,此结与何相关?”
“自然是情。”
“怎么可能?!可汝一向绝情欲!”季明君难以置信。
“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结才会和情有关。”水北辰说道。
“只是,与何情相关,只有你自己知道。”木颜夕看向墨可汝。
他顿了顿,对视众人,“此结与情有关,最好尽快将它处理掉。”
“你把游镜带回去,深夜用月光照之,便可知心结为何。”木颜夕将游镜递过去,“你的结,只有你自己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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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结,是一个叫慕容东的凡人。”墨可汝执一颗黑子,停在半空。
“你的意思……难道芳菲是……”木颜夕低头思索。
“慕容东是我旧友。我虽入天道,却助他实现理想、帮他置办家业、看他娶妻生子……”墨可汝落下棋子。
“然后……你杀了他?”
“……”墨可汝不回答。
“因为你杀了他,所以就帮他养孩子?”木颜夕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我没有杀他。但身为得道之人,我屡次插手凡人的事,必有报应。或许慕容东的早逝,便是因果。”
木颜夕彻底明白了。
本以为墨可汝当初非要留下那女娃是因其天分,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理由。
“芳菲的确是慕容东唯一的孩子,但我不会永远将她养在七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