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这些都是我们的同志。”陶医生关好门,给大家介绍,“所有同志都到齐了,最后一段稿件也已经拿到了。我们开始!”
医生:“开始吧!”
火树:“印刷,是吗?”
五个人带着学生们,把病房里的床推上去,露出空地,拉出晾晒绳,从墙后面翻出了一个制作台来。
“哇!”众人惊叹。
“我们的条件实在有些简陋,就只能用这个活字来印刷了。”陶医生端出一盘活字章。
邵明明:“哦,活字印刷术。”
陶医生:“刚才你们找到的稿件,其实就是对我们活字上面的数字。”
“又让你说中了。”石凯捏捏林颜茉的肩膀。
林颜茉:“过去这种传递情报,传递进步文章,大概就是这样。”
陶医生:“把数字和稿件对应一下放到框里,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印刷了。”
几个人开始分工干活,看号排字,准备墨汁和印纸。
在排好的印板上均匀刷好墨汁,纸张覆盖其上,用滚轮滚过,一篇文章就清晰的跃然纸上。
清洁工:“这就是着名的,李大钊同志写
所写的《青春》。前面的几段已经由其他同志送到上海了,这是最后的一段。”
“把印好的放到这边晾起来。”陶医生指向晾晒绳。
清洁工:“这篇文章它能够唤醒民众,激励人心,我们要多印一些,让更多的人都能读到这篇好文章啊!”
“好!”
一张张纸挂起来,明明没什么大改变的环境变得很壮观。
齐思钧:“现在条件比较艰苦,但是我们要在这艰苦的条件下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人看到这样的内容。”
真正的战区条件要比影视作品中所呈现的要更艰难的多。
林颜茉恍惚的瞳孔中,仿佛倒映着冲天火光。
她的感触很深,因为她曾真实经历。
相对和平的只是我们所身处的国度,而非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