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谕:“日记写的什么?”
“姐姐,人为什么只能看到一个世界?你走了之后,他们看我的眼神就更奇怪了。他们一会儿说我像小孩,一会儿说我像大人,有时候像匹狼,下一秒又自己跟自己说话,自己给自己看病。”
陈湜:“所以这些都是他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想的。”
向琴琴:“他的人格有小孩、大人、狼、护士。”
屈国强:“那我们看到的三个人是幻觉吗?”
陈湜:“他有人格分裂。”
屈国强:“但我们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人。”
屈轶龄:“那我们现在在她的精神世界里。”
两个人突然回过神来,发现屈轶龄和刘朝谕在一个禁闭室里。
陈湜:“你在搞笑吗?你们两个在里面啊。”
刘良:“他们准备在里面关一辈子。”
向琴琴:“我就不放你们了啊。”
也是玩脱了。
屈国强:“言归正传。”
屈轶龄:“就是因为我们现在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面,他就只有一个人。”
屈国强:“所以可以解释我们为什么在不停的重复,是这个意思吗?”
屈轶龄:“是的,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只是在他的回忆里,他的人格里。”
向琴琴:“无限循环。”
钟声再次响起,锁上的禁闭室的门都被打开。
向琴琴:“我想知道我们看到真实存在的人物——”
屈轶龄:“都是他的人格。”
刘朝谕:“其实我们现在不在现实世界里。”
向琴琴:“走吧,我们把东西都拿出去吧。”
带上所有资料和证据,一起往大厅走。
屈轶龄:“我们在他的精神世界里。”
周亦武:“那他现在死了吗?”
屈国强:“死了呀。”
陈湜:“阿本死了。”
屈国强:“他只是死了他的一个人格,所以现实的他并没有死对不对?”
屈轶龄:“我们重新来讨论一下这个案情吧。”
钟声再次响起,真箱公布了剩余资料。
屈国强:“是一堆DNA检测报告。”
屈轶龄:“重要的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