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运晨反应果然很大,一个激灵,又强装镇定:“殿下,这不妥……”
“有何不妥?”林颜茉变本加厉,直接握住他的手。
不仅牢牢握着,还点评了起来:“何卿的手倒是好看,修长不说,还如此细腻。到底是握笔杆子的手,不似我的。”
何运晨被逗得脸微微发烫,却也感受到了握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带着许多薄茧和细小疤痕。
文治武功样样不差,又出身皇家,不怨她野心勃勃。
是谁都不会愿意将那个位置拱手相让与黄口小儿的。
“殿下。”何运晨轻轻抽回手,给她又斟了一盏茶,“茶凉了,殿下用些热的。”
林颜茉也不恼,顺着他的意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寻常书生多爱绿茶,何卿喜欢喝大红袍?”
何运晨微微摇头:“臣不讲究这些,家母置办什么,臣就用什么。”
“随性也好。”林颜茉低头又啜一口,唇齿间茶香萦绕。
“殿下可愿与臣手谈一局?”何运晨突然提议道。
林颜茉欣然应允:“自然好。”
手下人送上棋盘棋子摆好,二人对坐。
“殿下先。”何运晨将黑子推向她。
“好。”林颜茉也不推辞,接过后立刻执棋,随意落下。
何运晨也终于松快下来,全身心投入棋局。
两人水平看着差不离,你来我往,倒是谁也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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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一子落于此,可要输了。”何运晨好心提醒道。
林颜茉却不以为意:“一子定不了胜负。”
何运晨点点头,更加严阵以待。
果然,黑子丝毫不显颓势,快速突破重围,依旧和白子打个平手。
“殿下棋艺高超。”何运晨赞道。
林颜茉却笑了一声:“我是个臭棋篓子。”
又过了约莫两炷香,白子已被围得几乎无路可退。
“臣认输。”何运晨将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盒。
林颜茉挑眉问:“你还未输,不再试着突围么?”
“此局必败,没有挣扎的必要了。”
“那这样呢?”林颜茉把放黑子的棋盒推了过去,将他面前的白子拿了过来。
何运晨有些惊讶:“殿下有信心能破此局?”
“没有。”林颜茉出他意料地摇了摇头,“不试试,如何得知不行呢?”
果然,白子到了林颜茉手里,温吞变为肃杀,以破釜沉舟之势杀出重围。
最后一子落,白子胜。
“不到最后一刻,别轻言放弃,胜负落于谁手,且看天意人为。”
何运晨眼中满是钦佩:“微臣受教。”
收了棋,天色晚了些,何运晨留了她吃饭,对饮一番,气氛融洽。
借着酒气,林颜茉不断向何运晨靠近,揪住他的衣领。
“何卿啊……”
何运晨不敢躲,怕她摔着,只扶着她的胳膊堪堪拦着:“殿下,您醉了,微臣派人送您回宫吧。”
林颜茉脸上虽有薄红,却并没醉,只是借着酒意胡闹罢了:“做什么?陪陪我不行?”
过了几息,何运晨似认命般:“行。”
听到这个字,林颜茉像是吃到了大鱼的猫儿,露出满足的笑意。
“殿下歇歇,可好?”何运晨扶着林颜茉坐到坐榻上。
方才瞧着有些醉醺醺的人像是突然醒了一瞬,一把猛地将他扑倒,摁在榻上。
“殿下这是做什么!”何运晨猝不及防,被按在她身下,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这公主手劲也太大了吧!?
“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