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晚年凄惨。
“坦克兄弟,”他低声说,“我不是不信刘总。但我……我赌不起啊。这样,你把那一百万定金拿走,货运站……我不卖了。”
坦克眼睛瞪圆了。
“你——”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吵闹声。
几人冲到窗口一看——二十多个混混涌进院子,手里拿着钢管、砍刀。领头的是个光头,正是杨大彪手下的头号打手,外号“刀疤”。
工人们从宿舍里跑出来,看到这阵仗,都吓住了。
刀疤走到院子中央,扯着嗓子喊:
“老郑!出来!”
郑老板腿都软了。
坦克一把扶住他:“别怕,有我。”
他转身对两个保安说:“守住办公室,别让人进来。”
然后一个人走了出去。
院子中央,刀疤看着坦克一个人走出来,笑了。
“哟,就你一个?刘志涛手下没人了?”
坦克没说话,走到刀疤面前三米处站定。
“谁让你们进来的?”
“杨老板让我们来的。”刀疤冷笑,“这货运站,从现在起,归我们了。识相的,带着你的人滚蛋。”
“我要是不滚呢?”
“不滚?”刀疤举起砍刀,“那就打断腿扔出去!”
二十多个混混围上来。
工人们吓得往后缩。
坦克扫了一眼。
对方二十三个,有刀。
他只有一个人。
但没关系。
他笑了。
“想打?”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正好,手痒了。”
刀疤眼神一冷。
“上!”
五个人同时冲上来!
钢管、砍刀,一起砸向坦克!
坦克动了。
他侧身躲开第一根钢管,右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
那人惨叫,钢管脱手。
坦克接住钢管,反手砸在第二个人的肩膀上!
“砰!”
那人跪倒在地。
第三把砍刀砍过来,坦克用钢管架住,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那人飞出去三米远。
第四个人从背后偷袭,钢管砸向坦克后脑!
坦克像背后长了眼睛,低头躲过,转身一个肘击!
“咚!”
正中鼻梁,鲜血飞溅。
第五个人愣住了,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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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五个人,全倒。
刀疤脸色变了。
他知道坦克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
“一起上!”他吼道。
剩下十八个人一拥而上!
坦克被围在中间。
钢管、砍刀、棍棒,像雨点一样落下。
坦克不躲了。
他硬扛着打,专攻要害。一拳一个,一脚一个。
但人太多了。
一根钢管砸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
一把砍刀划破他胳膊,血浸透袖子。
但他没停。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越打越凶。
工人们看傻了。
老张忽然喊道:“兄弟们!咱们就这么看着?!”
老李咬牙:“看个屁!人家为了咱们的饭碗拼命,咱们能怂?!”
“抄家伙!”
二十多个老工人,转身冲进仓库,拿起撬棍、扳手、铁锹,又冲出来!
“干他们!”
老工人们加入战团!
虽然年纪大了,但常年干活,力气不小。而且人数相当,一下子把混混们冲散了。
刀疤急了,从怀里掏出一把枪!
“都他妈别动!”
枪口对准坦克。
所有人停住。
刀疤喘着气,眼睛血红:“坦克,你牛逼是吧?看看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坦克盯着他,没动。
他知道,刀疤不敢开枪——开枪就是命案,性质不一样。
但万一呢?
万一这家伙疯了?
正僵持着,院子外传来警笛声!
刀疤脸色一变。
“撤!”
混混们扶着伤员,狼狈逃走。
刀疤最后一个走,回头狠狠瞪了坦克一眼。
“这事没完!”
警车开进院子,下来几个警察。
带队的警察看了看满地的血和武器,又看了看坦克和工人们。
“谁报的警?”
老张举手:“我!警察同志,刚才有一群混混来砸场子,还要抢货运站!”
警察做了记录,又看向坦克。
“你伤得不轻,先去医院。”
坦克摇头:“我没事。”
但他站不稳了,晃了一下。
老李赶紧扶住他。
“警察同志,”坦克说,“他们是杨大彪的人。杨大彪陷害我们公司运毒,现在又要抢货运站。你们……能不能管管?”
警察点头:“杨大彪我们已经立案调查了。你们先处理好伤,有情况随时联系。”
警察走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
坦克靠在老李身上,看着满身是血的工人们,咧嘴笑了。
“谢了,兄弟们。”
老张眼眶红了:“谢啥?是你护着我们。”
工人们围上来。
“坦克哥,你没事吧?”
“赶紧去医院!”
“这货运站,咱们守住了!”
郑老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
他走到坦克面前。
“坦克兄弟……对不起。我刚才……差点做了错事。”
坦克看着他,没说话。
“货运站,”郑老板抹了把眼泪,“还是你们的。我信刘总,信你们。”
坦克点头。
“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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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医院急诊室。
坦克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绷带。肋骨断了两根,胳膊缝了十八针,背上全是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