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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一片狼藉，还能动的客人都跑光了，只剩下满地碎玻璃和呻吟的手下。

刀疤脸站起身，对小弟们一挥手：“把这死狗扔出去！以后这里……”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轻微而规律的摩擦声。

“唰……唰……”

声音来自通往后勤区的走廊口。

在惨白的灯光下，在满地狼藉和紧张对峙的场面中，一个身影提着一个水桶，拿着一把长柄扫帚，慢慢地走了出来。

是小红宝。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运动服，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表情。他好像根本没看到眼前的剑拔弩张和满地伤员，目光落在被刀疤脸踩着的疯狗，以及疯狗周围那片满是碎玻璃和污渍的地面上。

他提着扫帚和水桶，径直朝着那片区域走去。

刀疤脸和他手下都愣住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清洁工。

小红宝走到距离刀疤脸还有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刀疤脸惊愕的脸，然后落在了被踩着的、满脸是血的疯狗身上。

他的嘴唇微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酒吧里残留的喧嚣和呻吟，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狗哥，”

他说，

“这里让我扫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