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靠近疯狗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私吞的钱,碰的货,足够豪哥把你沉江三次。”
疯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散发出骚臭。
“给你两条路。”小红宝直起身,声音恢复常态,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一,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豪哥。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疯狗疯狂摇头,恐惧得说不出话。
“二,”小红宝顿了顿,从后腰抽出那把曾经给过坦克的旧匕首,扔在疯狗面前,“自己留下点东西,滚出城西。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疯狗看着地上那把他曾经嘲笑过的旧匕首,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数三声。”小红宝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一。”
疯狗猛地抓起匕首。
“二。”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闭着眼,朝着自己左手小指狠狠剁下!
“啊——!!!”
惨叫声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
血淋淋的断指落在地上,和疤脸的那截并排躺着。
疯狗抱着血流如注的手,在地上翻滚哀嚎。
小红宝看都没看那断指,对刚刚包扎完伤口、走出来的坦克和阿强吩咐道:
“扔出去。”
坦克二话不说,像拎小鸡一样抓起几乎昏厥的疯狗,拖向门口。阿强赶紧跟上。
酒吧门开合,疯狗的哀嚎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清晨的街道上。
小红宝走到吧台后,拿起坦克之前擦了一半的酒杯,继续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