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和铁手离开后不到半小时,“夜巴黎”的门再次被猛地撞开。
这次进来的只有一个人——铁手。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像一块生铁。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目光如刀子般剐向小红宝。
“红哥。”
铁手的声音粗粝,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豪哥说了,规矩就是规矩。
今天这五万的‘孝敬’,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他把手提箱“砰”地一声砸在吧台上,震得几个酒杯乱颤。
“这里是十一万。六万的‘数’,加上五万的‘孝敬’。”
铁手打开箱盖,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几沓钞票,“豪哥仁义,多出来的,赏你的。”
他盯着小红宝,一字一顿:“把钱收了,以后按月交数,你还是城西的‘红哥’。要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弥漫了整个酒吧。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所有客人都屏住了呼吸,坦克和阿强瞬间绷紧了身体,山鸡壁虎几人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小红宝看着那箱钱,又抬眼看了看铁手那张充满压迫感的脸,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的、极其平静的笑。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箱子里的钱,而是捏起了之前阿强准备的那个、装着六万块的黑色塑料袋。
他掂了掂塑料袋,目光再次落在铁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