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森。
“但现在看来,刘志涛此人,韧性极强,手段狠辣,更兼有收买人心的本事。
寻常的商业打压或者暴力清除,恐怕难以奏效,反而会不断激发他的潜力,让他越战越强。”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陈天豪低吼道。
“当然不能算。”孙先生缓缓摇头,“对付这种人,要换一种思路。不能再针对他的生意,或者他手下的某个兄弟。那样只会让他更加团结,更加警惕。”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们要找到他真正的‘弱点’。一个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或者不愿承认的弱点。”
“弱点?”陈天豪皱眉,“他父母那边我们查过,保护得很严,而且动了老人,动静太大,容易引火烧身。”
“不是家人。”孙先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念想’。”
“念想?”
“对。”孙先生点头,“一个人,无论他多么凶狠,多么冷酷,内心深处总会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存放着他对‘正常生活’,对‘光明’的那么一点点残留的念想。找到了这个地方,轻轻一碰,就可能让他方寸大乱,甚至……自我毁灭。”
陈天豪眯起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说……”
孙先生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我们安排在医院盯梢的人回报,刘志涛前几天,以视察工地的名义,去‘锦华苑’待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而那天,正好是项目新来的那个女设计师,叫林雪的,第一次去工地现场。”
“林雪?”陈天豪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一个建筑师,看起来干干净净,跟咱们这行八竿子打不着。”孙先生解释道,“但刘志涛看她的眼神……据我们的人说,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