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涛把徽章别在遗像上：

“现在，他把能力传给了你们。”

“把心，留给了我们。”

“礼毕——”

全体默哀三分钟。

雨越下越大。

葬礼结束后，坦克找到刘志涛：

“涛哥，学院不能停。”

“当然。”刘志涛说，“你是新校长。”

“我……”坦克握紧拳头，“我怕我教不好。”

“黑豹选中你，就是相信你能教好。”

坦克沉默片刻：

“那批基因实验体的家属，今天也来了。”

刘志涛转头。

陵园角落，七八个老人撑着黑伞，远远站着。

他们没资格站到前排——他们的孩子不是烈士，甚至不是正经死者，只是“实验体编号”。

但他们都来了。

“我去看看。”刘志涛说。

猴子要跟，刘志涛摆手：“我一个人去。”

他走到老人们面前。

老人们看见他，有些局促。

“刘……刘院长。”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先开口，“我们能给陈校长……鞠个躬吗？”

刘志涛点头：“可以。”

老太太颤巍巍走到遗像前，深深三鞠躬。

其他老人依次上前。

最后一个老人，是岩温的父亲——从云南边境赶来的佤族老人，穿着民族服装，手里捧着儿子的照片。

照片上，岩温穿着军装，笑得灿烂。

那是他参军时的照片，不是B-07实验体的模样。

老人把照片放在黑豹遗像旁，用佤族语念了一段经文。

然后转身，对刘志涛说：

“我儿子……害死了陈校长。”

“但他不是故意的。”老人流泪，“他被控制了……”

“我知道。”刘志涛扶住老人，“岩温是受害者。”

“陈校长……也是为我儿子死的。”老人跪下了，“我对不起他……”

刘志涛赶紧扶起：

“老人家，黑豹不会怪你，岩温也不会怪你。”

“他们都是……被那个‘教授’害的。”

老人擦干眼泪：

“我要报仇。”

“怎么报？”

“我儿子临死前，留了东西给我。”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块U盘，和一张手绘地图。

“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失控了，就把这个交给能信任的人。”

刘志涛接过。

U盘上贴着标签：“B系列实验日志-备份”。

地图画的是中缅边境某处，标注着：“实验室3号备用入口”。

“这是……”

“我儿子偷出来的。”老人说，“他说，那里还有活着的实验体。”

刘志涛心脏一紧。

还有活着的？

“多久了？”

“三个月前。”老人说，“我儿子最后一次回家，塞给我的。他说，如果一个月后他没回来，就把这个公开。”

“你为什么没公开？”

“我不敢。”老人低头，“那些人……势力太大了。”

刘志涛握紧U盘。

新的线索。

也是新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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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研究院紧急会议。

参会者：刘志涛、苍鹰、周远、小雅、坦克。

U盘插在隔离电脑上。

“加密方式很复杂，”小雅说，“但密码是岩温的生日，我试出来了。”

文件打开。

第一份文档：“B系列实验体观察日志”。

记录着十二个实验体的编号、年龄、注射基因类型、生理反应……

其中三个标注着“存活”。

B-09，女，23岁，注射“猎豹速度基因”，存活，状态：不稳定。

B-11，男，31岁，注射“鳄鱼免疫基因”，存活，状态：昏迷。

B-12，女，19岁，注射“鸟类视觉基因”，存活，状态：清醒但失忆。

最后更新日期：2023年10月25日。

距离今天，两个月。

“他们还活着。”坦克说。

“也可能已经死了。”苍鹰冷静道，“日志可能没更新。”

“地图呢？”刘志涛问。

周远把地图扫描进电脑，叠加卫星图：

“中缅边境，勐腊县往西三十公里，深山老林。卫星图像显示，那里有个废弃的矿场。”

“矿场地下？”

“可能。”周远放大图像，“矿场入口有近期车辆痕迹，虽然做了伪装，但轮胎印还在。”

苍鹰看向刘志涛：

“你想去？”

“得去。”刘志涛说，“如果还有活着的实验体，得救出来。”

“那是境外。”苍鹰提醒，“而且，可能是陷阱。”

小主，

“岩温用命换来的线索，不会假。”

“就算不是陷阱，也一定有人看守。”苍鹰说，“威廉·陈不会轻易放弃一个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