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战术很明确,利用忍术的范围优势弥补体术上可能被白眼克制的弱点,逼迫宁次硬接……
但是……”
战场中心。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上忍手忙脚乱、甚至饮恨当场的猛烈攻势,宁次的身影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又似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白杨。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但每一次移动都妙到毫巅。
只见他的头微微一侧。
灼热的火球便擦着他的发梢掠过,带起几根飞扬的白发,却连他的衣角都未曾点燃。
他的身体以最小的幅度扭转、后仰、侧滑....
小主,
那一道道凌厉无比的雷光剑锋,总是以毫厘之差落空。
最近的一道雷光,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划过,照亮了他平静无波的白眼,却无法让他眨一下眼睛。
他的双脚仿佛扎根于大地,步伐移动间蕴含着一股独特的韵律。
看似后退。
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切入佐助攻击浪潮中那转瞬即逝的间隙。
这是一种精准到极致的预判和洞察。
宁次的白眼不仅看穿了每一道攻击的轨迹,似乎连查克拉的流动、肌肉的发力、甚至佐助下一招的意图,都了然于胸。
佐助的攻势愈发急促,剑招更快,忍术更密集,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攻击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了空处。
宁次那种轻描淡写、游刃有余的姿态,比任何犀利的反击都更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种压力...
源于一种深不可测的实力差距。
终于!
在避开一记斜削而来的雷刃后,宁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飞数米,稳稳站定。
他白色的衣袍依旧纤尘不染,呼吸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攻防只是一场幻影。
他抬起纯白的眼眸,望向气息略显急促、眼神更加阴沉的佐助,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战场。
“迅捷的雷遁,爆烈的火遁,凌厉的剑术……佐助,你确实成长了很多。”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点评后辈的修行成果。
“但是,如果仅止于此的话……”
宁次微微摇头,话语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些华而不实的攻击,对我无效。
拿出你真正的实力吧,否则,这场战斗将毫无意义。”
话音落下,场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