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通道,最终落在了宁次和水月的身上,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两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当宇智波佐助的身影自通道尽头的阴影中清晰地显现时,宁次和水月前冲的步伐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通道内一时间只剩下远处零星的火苗噼啪声,以及水月肩上大刀上滑落的水滴,砸在地面发出的轻响。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似乎都被那股自佐助身上散发出的、冰冷而锐利的查克拉冲淡了几分。
佐助迈着沉稳而均匀的步子,一步步从黑暗中走来。
鞋底踏在碎石与血污混杂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音。
他最终在距离两人约十米的位置站定。
小主,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忍者而言,已是瞬息可至的危险范围。
他墨色的短发在基地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双蕴含着三勾玉的写轮眼,如同最深邃的寒潭,直接越过咋咋呼呼的水月,牢牢锁定了站在稍前方的日向宁次。
“又见面了,日向宁次。”
佐助开口。
声音如同他的眼神一般,不带丝毫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落在地。
宁次纯白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仿佛眼前之人与周围倒下的音忍并无本质区别。
他微微颔首,语气淡然。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佐助。”
“自上次涡潮村败给你之后....”
佐助的语调依旧冰冷,但其中蕴含的某种执念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我便一直想再见你....
想要把那份败于你手的屈辱,连本带利,一一奉还。”
他的写轮眼死死盯着宁次,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但宁次的目光,依旧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
宁次闻言,只是轻轻抬起眼帘,更加仔细地打量了佐助一眼。
那目光并非挑衅,更像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差距的、客观的评估。
随即,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佐助,你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