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简单的白色忍服,衣袂在海风中轻轻飘动,额上的护额与纯白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那自然散发出的沉稳与威严,却让人心生敬畏。
在他身侧,亭亭玉立着照日向萤,少女姣好的面容带着些许紧张。
而他们身后,依次登岸的三百名忍者,清一色素白忍装,行动间悄无声息,队列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如鹰。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严谨与强大之感。
“那就是宁次大人!‘白眼修罗’!”
“他身边的女孩是谁?看上去还不错……”
“快看他们带来的队伍,天啊,这纪律性……简直不像刚刚整合的部队!”
紧接着。
一阵喧闹的呼喝与沉重的脚步声从另一侧传来,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碧波岛的船队风格狂野。
船头上,鬼灯水月扛着他那标志性的大刀。
他咧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猩红的竖瞳兴奋地扫视着岸上的人群,毫不掩饰自己的张扬与得意。
他身后涌下的五百名部下,个个身材魁梧,袒露的胸膛上疤痕交错,手持各式沉重的兵刃,眼神中充满了野性与好战。
那十面绣着“鬼人水月”的血色大旗在桅杆上猎猎作响,更是将这股狂放不羁的气势推向了顶点。
“是水月大人!‘鬼人’水月!”
“这……这也太吓人了,感觉像一群野兽……”
“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不愧是能端掉叛忍老巢的狠人!”
而最后靠岸的鬼牙群岛船队,则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压抑。
船体色调深沉,桃地再不斩抱着臂,无声地矗立在船头。
他下半张脸隐藏在绷带之下,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冰冷地扫视着周围。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块投入沸水的寒冰,让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当他麾下的五百名忍者登岸时,整个港口仿佛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他们全身笼罩在深色劲装中,佩戴着统一的制式短刀,行动间没有丝毫多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