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星辰明明灭灭,像是在诉说某个不为人知的创世故事。
他身后浮现出十二道羽翼的虚影,每一道羽翼都由纯粹的光构成,轻轻一扇便有圣歌般的嗡鸣传出。
嗡鸣声中,无数天使的虚影若隐若现,朝拜着那道身影。
他就那样悬在虚空中,什么都没做,周围的空间便开始自发地向其靠拢,仿佛连虚空都在臣服。
通天教主悬浮在不远处,抱着胳膊打量着眼前这尊存在。
他歪着头看了看那些环绕的符文,又瞅了瞅那些羽翼虚影,最后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了半天。
“你们西方至高神都这么爱装吗?”
通天教主再度开口:“你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意儿,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是至高神?”
面对通天教主的调侃,上帝身旁传来一道宏大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道溪流汇入脑海,又像整个宇宙在低语。
声音里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引发虚空的共鸣。
“道之显象,因人而异。你以剑证道,锋芒藏于朴素,我以光创世,秩序显于符文。何来装与不装?”
上帝抬手一挥,身侧的圣光流转凝聚,化作一张散发着温润光华的长桌。
桌上浮现出两盏灯盏,灯盏里燃烧着清辉般的火焰。
那火焰不炽不烈,却照亮了周围无尽的虚空乱流。
上帝在长桌一端坐下,抬手示意对面的位置。
“你既言坐而论道,我便遂你所愿。只是你徒弟的法宝,我很感兴趣。”
通天教主瞥了一眼那盏灯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论道可以。”
他青袍一拂,在长桌另一端落座。
“但若想凭几句话便拿走我徒儿的法宝,怕是没有这么容易。”
刹那间,青袍与圣光交相辉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恐怖无比的时空乱流在两大至高存在身旁流动,却无法对他们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