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恢复平静的荣安里,眼里都带着笑意。巷口的老钟再次响了,这次的声音很轻,像在为他们庆祝。月光落在真砚台上,砚台的墨槽里,“荣安里,四家心”的刻痕泛着微弱的金光,像太爷爷在笑着祝福他们。
“明天,我们把画室修好,把太爷爷的画挂起来,再把助学资金的事落实了。”薛玉钗看着三人,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坚定,“以后,我们四个,就是荣安里的守砚人,一起守护这里。”
“好啊。”林岱语笑着说,她的手臂虽然还疼,却没在意,“我让林氏出修缮费,再在画室里建个书架,让孩子们可以来这里看书。”
“我去联系当年的资助对象,让他们回来看看,荣安里还是当年的样子。”贾葆誉说,他的肩膀还在流血,却笑得很开心。
“我去整理账本,把资金明细公布在社区公告栏上,让大家一起监督。”史湘匀说,她看着躺在地上的贾博文,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恨意,“等他醒了,我们一起帮他,让他重新做人。”
薛玉钗捡起真砚台,抱在怀里,砚台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融融的。他抬头看向老槐树,枝桠上竟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是太爷爷的砚魂,在为他们祝福。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槐树叶的清香,落在四人身上。他们的影子在青石板上叠在一起,像幅温馨的画,定格在这个夜晚。
荣安里的夜,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他们知道,守砚人的使命,才刚刚开始。
以后,还会有新的挑战,新的危机。
但只要他们四个还站在一起,只要真砚台还在,只要心里的初心还在,就一定能守住荣安里,守住彼此。
月光下,老槐树的新芽慢慢长大,像在诉说着荣安里的故事,也在期待着新的开始。
而薛玉钗怀里的真砚台,墨槽里的金光,还在微微闪烁,像颗跳动的心脏,守护着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