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影虚虚实实地投在玻璃材质的鱼缸上,晃动的水光添了一层梦境的色彩,她感觉困在了梦与真实之间。
直到递来耳边实质性的声音,将她拉向现实的那一端。
“这些都是什么鱼?”徐言礼在她身后微微俯身,侧头看了看她。
难得有他不知道的东西,许藏月傲慢地如数家珍:“尾巴蓝色的是天空蓝孔雀鱼,彩色的是彩虹孔雀鱼...”
男人默了会儿,手从她侧脸擦过,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鱼缸,“海陆空生物?”
“......”
许藏月有种掏心掏肺科普知识,却被人当作是学术垃圾的悔不当初。
她不想跟他说话了。
徐言礼像是浑然不知道自己把话聊死了,继续问道:“是按照鱼身颜色取的名字?”
许藏月闭眼闭言了三秒,“不知道。”
徐言礼正看着她,可以看见她皮肤上细腻的绒毛,颜色是白里透红,就像海洋里稀有的淡粉色珍珠,浑圆美满。
他拨开她耳侧的头发,语气格外的温柔,“那些花喜欢吗?”
正好,许藏月质问他,“卡片是什么意思?”
徐言礼正儿八经地解释道:“如果你明天再不回家的话,你要给我一颗钻石。”
还真没猜错,许藏月突然大声,“凭什么!”
徐言礼手臂不知不觉揽上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秘密似的:“凭你那些钻石在家里。”
“......”
听着这强盗逻辑,许藏月一时间无话可说,半天憋出一句:“你要拿你就是小偷。”
闻言徐言礼唇角极轻地提了笑,有几分自嘲。
他确实是小偷,恶劣地把弟弟的女朋友偷过来了。
徐言礼仿若赎罪,又像是不愿被安上这个罪名,掌心抚着她的头,“不偷了,都是你的。”
许藏月心潮一阵波动,这时门外传来车声,她立刻推开他,“姐姐回来了。”
徐言礼对她推开的行为不解,挺认真地告诉她:“不是我老婆回来了。”
“......”许藏月不服输地说:“差点是。”
徐言礼看着她,迟迟说不出话,似乎是没有解释的空间。
她哼了一声,转身去门口迎接姐姐。
“姐等你半天,我都无聊死了。”
许知微的声音传出来,“工作耽误了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