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把手机递过去,手很自然地搭在许藏月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颈后的皮肤,淡声说:“不清楚。”
徐文周低低的骂了声:“这混账玩意儿,亲妈生病也不回来。”
上方盘桓父子俩的声音,许藏沉默地感知颈间的触感,有些粗粝感,磨过皮肤时温度很烫,笼罩着细腻无声的掌控力。
她清楚得知道,徐亦靳不回来有她一份责任。徐亦靳一直不回来,他们就会一直把她当作徐家的罪人。
她既希望徐亦靳回来,又怕…再次发生婚礼那天的过激行为。
“小靳……”
女人微弱的声音打断所有人的思绪。
见人醒了徐文周连忙按下呼叫铃,迅速坐到床边,关切地询问:“曼青,你要什么?”
陈曼青疲软地撑开眼皮,视线逐渐聚焦,男人英俊的面容清晰地映在眼里,她张了张口:“老徐…”
看样子意识是清醒的,徐文周有些激动,“是我,言礼也在这。”
陈曼青瞳孔微缩了缩,缓缓转头。
先是看到了一脸担忧的许藏月,顺着她肩上的手视线往上,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那竟然徐言礼而不是徐亦靳。
有一瞬间的恍惚,陈曼青确定般唤了声:“言礼?”
正当此时医生推门进来。
徐言礼语气没有起伏:“是我。”
随着医生的进入,病房内变得有些混乱。
刚好有个电话进来,许藏月不声不响地走出病房接电话。
是余雯打来的,说是奶糖生病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吐得厉害。
真是祸不单行,许藏月说:“我现在走不开,你先送它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了。”余雯忧虑地说,“导儿你能不能尽量来一趟,你不在我心慌得不行。”
“我没看到奶糖更心慌。”许藏月要是丢下婆婆去看猫,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有什么情况你随时给我发消息吧,我尽量赶过去。”
挂断电话,她幽幽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