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间隔两个多小时,一条是我上飞机了,另一条是下飞机了。
和他形影不离了几天,突然不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
许藏月马上拨了电话过去。
徐言礼正坐在回公司的车上,疲倦感延后地涌来,他阖目靠在后座,电话响了三声才接起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
听筒里传来女人不大高兴的质问,徐言礼懒懒地勾了唇。心道全方位各种亲都没醒,还要怎么叫醒。
他嗓音泛着慵懒的微哑,“你要送我去机场吗?”
夹杂微弱的电流,他低磁的声音递过来,像是触电一般。许藏月顿时心痒难耐。
可现在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抱不到亲不着,她难以消解的情愫,化成一句当然了。
飞机已经落地了,说什么都行。
真要让她起来送,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
徐言礼把责任揽下来,“是我的错。我现在回去再坐一次飞机。”
别说,许藏月真动了一分心思,只不过考虑到他会影响她工作的速度,还是算了。
总之她被哄高兴了,嘴上说:“我才不送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徐言礼无声地笑了,嗓音有意无意低了两分,“那不用送,我去看看你行吗?”
许藏月心跳加快一拍,故作镇定地问:“什么时候?”
“你想的时候。”
她弯起唇角,忍住了说现在就想。而是淡淡地哦了声,“想的时候再说吧。”
徐言礼全程闭着眼和她打电话,失去了视觉,听觉尤为敏锐,捕捉着她一字一句里的情绪。
他极少数地表现出明显的高兴。
又闲聊了几句,这通电话在漫长的安静后结束了。
耳边没有了她的声音,徐言礼的困意再度来袭,半睡半醒时,又一个电话进来。
见不是许藏月打来的,男人眉头微蹙,不紧不慢地把手机重新贴到耳边,“说。”
电话里的人道:“言少,靳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