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嗤笑了一声,“行,谁让我大老远过来蹭吃。”
他善心大发,问程易要不要。
程易还没来得及推辞,徐言礼略表歉意地说:“有劳了。”
“。”
在桌下,许藏月一点一点地握住了徐言礼整只手,她莫名有点紧张,好像在长辈面前偷偷干坏事一样。
陆行舟盛了碗山药鸽子汤摆到许藏月面前,瞥她一眼,“是要好好补补,瘦成什么样了。”
“手拿上来。”
许藏月一惊,条件反射地撒开了徐言礼的手,把手放到了桌上。
斗不过徐言礼,拿捏许藏月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陆行舟几分得意地看了看徐言礼。
徐言礼手心落空,神情无恙,越过许藏月淡淡地看了一眼陆行舟,到底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反而是许藏月不畏强权,蛮不高兴地说:“小舅舅,你说话就说话,那么凶干什么。”
陆行舟大掌端起碗汤,喝着汤老神在在地说:“谁让你搞小动作。”
被长辈训斥了,许藏月觉得挺没面子的,她没忍住口无遮拦地叫板,“怎么就叫小动作了,我们是合规合法的夫妻,当着你面亲嘴都算合情合理。”
“......”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脸霎时烧了一片,连忙低头喝汤掩饰。
徐言礼只是低笑了声,没有多余的动作。
许藏月机械式地喝着了口汤,耳边有片清浅的笑声拂过,钻到她心口,她恨不得钻到桌底下去。
在被小舅舅调侃之前,她立刻站起来说我吃饱了,谁都不看一眼直接出了门。
陆行舟和徐言礼之间空出一个人,两人相望无阻隔。
徐言礼笑意尽收,毫不遮掩地睨了他一眼。
陆行舟反唇相讥:“干什么,又不是我赶她走的。倒是你,把我外甥女带坏了我还没说。”
徐言礼端起许藏月没喝完那碗汤,拿着汤匙舀起一勺,“黎思理你了?”
“......”一说起黎思,陆行舟就丧了气。用项目拉拢不行,打感情牌不行,铁了心要和他拉开距离。
他轻哂了声:“你最近是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