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出徐言礼这是要把老婆带走。
他手掌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掌心的微凉隔着裙子的布料渗进皮肤。
许藏月极其细微地颤了一颤,身体被动或主动的倾向他。
男人目光淡扫过她面前的酒,偏头含笑问她,“游戏输了吗?”
许藏月闻到了稍重的烟味,应该是从他身上散出来的。
她失神地想着他刚才是不是在外面抽了很久的烟,不禁抬眸想看看他的神情。
没有预想的冷淡,反而是种如遇春风的温和。
她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安心感,不由地把委屈都交付出去,点了点头,回答带着一点情绪说,“嗯,输惨了。”
徐言礼看着她,轻轻牵唇笑了一下,“我能怎么帮你?”
男人安抚的语调拂过,泛起一片柔软的涟漪。许藏月眉目稍微舒展,正想说什么,对面的人冷冰冰地打断:“许藏月,还有两杯酒。”
听到这句话,徐言礼神色平淡地看向说话的人。
徐亦靳盛气凌人地靠在椅子里,丝毫不畏惧同他哥的对视,并且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他知道作为许藏月的丈夫,徐言礼大可以名正言顺的说我替她喝。
然而徐言礼唯一的弱势是对酒精过敏。
许藏月知晓,徐亦靳更是一清二楚。
他这是在故意为难他哥。
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不明真相。
章沐扬不知从哪冒出来,盲目地为了活跃气氛,大喇喇地开口,“哥,你是不知道,藏月今天有多背,连输了三局罚了五六七八杯酒。”
“......”没等他说话,许藏月立刻转头瞪他一眼,咬牙让他“闭嘴。”
章沐扬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但马上识相地安静下来。
“喝了很多酒吗?”男人在耳边温和地问道。
莫名感到一丝压迫感,许藏月蜷了蜷手指,有点小心翼翼地小声回答:“没有到很多的地步。”
男人道:“那就继续吧。”
“……?”
许藏月打量一眼他的神色,从一而终的温润,没能看出其他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