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眉毛不肯答,徐言礼也知道她是亏了。
他索性借题发挥,说得直白:“没事,不玩就不会亏了。”
“……”许藏月扭头瞪他,伸手掐他的脸,“谁说我亏了,我那是教的学费。”
徐言礼手指从她腰间缓缓往下,似是意有所指,“有些知识交再多的学费,不见得学的好。”
“……”她气得更用力掐了掐他的脸,突然一顿。
他老公不就是金融大亨?
岂不是专业对口了。
许藏月手指一松,转而变成抚摸他的脸,随即换了副面孔,漂亮的脸蛋一脸无辜地说:“你告诉我买哪只股就不会亏了。”
“……”
徐言礼静了一秒,手掌从她身上移走,“我去喝水。”
许藏月立刻动作迅速地跨坐到他腿上,两条细胳膊缠住他的脖子,用力摇晃了两下,“你先别喝,先告诉我。”
徐言礼不为所动,单手把人托起,索性带着她移动到客厅。
许藏月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一直用声音骚扰他。
她说话时的呼吸深深浅浅地打在耳际,徐言礼清心寡欲地把她抱到岛台上,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瓶盖一拧,仰头灌了大一口。
冰凉的水液润过喉腔,男人有棱有角的喉结随之上下滑动。
许藏月怕他逃走似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徐言礼余光瞥着她,仰头喝水,忽然伸手捞过她的脑袋,低头吻上她的唇。
头顶的灯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许藏月闭了闭眼,仰着脑袋张唇接收他渡过来的水,她小幅度地不停吞咽。
喂完水后,他不贪恋地抬起了脸,手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却是又恢复了清心寡欲的神色。
许藏月差点就忘了自己的目的,反应很快地勾上他的脖子,扬起下巴亲了亲他的脸,“你快点说嘛买哪只股。”
徐言礼缓缓看着她,唇瓣上沾着晶莹的水光,颇有几分性感的色情意味,“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