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哪会跟他计较!让他跟我的狗道个歉就成了!我家小虎可是咱部落最棒的狗!”
话是真心实意,一点没有讥讽的意思。
可汉人和蒙区人心思不一样。
在汉人看来,狗就是看家护院的牲口。
人向狗赔罪?
那不是笑话嘛!
那青年一听,脸立刻拉了下来。
“喂!你这小孩讲不讲理?我去给一条狗赔礼?它能听懂吗?你这不是耍我吗?你家大人没教你说话别太过头?”
这话戳心窝子。
尤其是对其木格这种从小没人管的孩子来说,简直像刀子一样扎。
她脖子一梗,胸膛剧烈起伏。
白潇潇还没来得及拉住,其木格已经蹦了起来。
局面眼看又要炸锅,白潇潇急得直跺脚。
这时候,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怎么啦?老远就听见吵吵嚷嚷的。”
白潇潇回头一看,是个穿着整洁的男青年。
那人一见到她,目光微微一动。
随即走过来,自然地伸出手。
“你好,我是他同乡,叫姚宇辰。他脾气急,要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替他向你们说句不是。”
气氛一下子松了些。
白潇潇总算喘了口气。
只见姚宇辰转头先对他同伴摆摆手。
“小鹏,你这话就说不得了。咱们都是队伍里的人,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一家人讲什么高低?你这样说话做事,哪有半点兄长的样子?”
小鹏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只得闷着头,脚步沉重地退到一旁。
接着,姚宇辰又转向其木格和白潇潇,三两句就把事情理顺了。
可其木格虽然脸色不像刚才那么黑,嘴上却一点不让步。
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坚持非得让对方给狗赔个不是。
白潇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