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要落槌了!”李婷焦急地喊道,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高高举起的槌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却浑然不觉。
葛正摸出“五雷符”的瞬间,拍卖师的骨槌已经落下。第一声槌响,台下的黑影突然炸开,化为无数根黑线,像毒蛇般扑向令牌;那黑线扭动着,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能将人吞噬。第二声槌响,令牌背面的人脸突然变大,张开嘴咬向他们;那巨大的嘴巴里,排列着尖锐的牙齿,仿佛能将他们撕成碎片。第三声槌响未落,葛正突然将符箓拍在令牌上,同时咬破舌尖,血珠喷在符纸上,大声吼道:“天地无极,五雷降世——着!”葛正拼尽了全力,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金光炸开的瞬间,李婷的红嫁衣突然张开,像一面红色的巨伞护住令牌。银手镯的碎片在嫁衣上拼成一个巨大的“镇”字。令牌上的符文发出凄厉的尖叫,像无数只猫被踩了尾巴,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正面的“将军令”三个字突然渗出鲜血,顺着托盘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条小小的血河,河里漂浮着无数个微型的他们三人,正举着武器互相残杀。那血腥的场景,仿佛是一场来自地狱的噩梦。
“哟,这还附赠战争片?”葛正强装镇定地调侃道,可他的胳膊被血河溅到,皮肤突然开始发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早说啊,我带桶爆米花,边看边吐槽——你看这葛正,打个架都没我一半帅;你看这李婷,表情比哭还难看;你看这虎娃……哎?虎娃怎么在啃自己的铜镜?”葛正试图用幽默来缓解这恐怖的氛围,可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惊恐。
“啃你个死人镜!”李婷的声音带着喘息,红嫁衣的颜色越来越深,像被墨汁浸透。“它在吸我的灵力!快用你的火印!”李婷已经疲惫不堪,她的灵力在不断地被消耗,她只能寄希望于葛正的火印能挽救这一切。
葛正的火印突然暴涨,红光顺着血河烧过去,烫得那些微型人影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在煎油。他突然发现,每个微型人影的胸口,都有个小小的“令”字,正随着红光慢慢变淡。“我说这将军令也太不地道,买一送一送诅咒?比集市上的假冒伪劣还缺德。”葛正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缺你个死人德!”李婷怒目圆睁,对着葛正喊道。她的红嫁衣突然裹住令牌,像一张红色的网。“虎娃!用你的铜镜照它背面的人脸!”李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指挥着虎娃行动。
虎娃一直崇拜地看着葛正,听到李婷的话,立刻举起铜镜,镜面里的人脸突然着火,令牌发出最后一声尖叫,正面的“将军令”三个字开始脱落,露出下面的真面目——不是令牌,是块刻满符文的骨头,骨头里嵌着半块玉佩,正是葛正父亲那块“葛”字玉佩的另一半。
“这是……”葛正的声音突然哑了,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仿佛有无数的谜团在他的脑海中交织。
“是你爹的!”李婷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守阵人就是你爹!他一直在等你!”李婷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为葛正能找到父亲的遗物而感到欣慰。
葛正的红光顺着骨头烧过去,玉佩的两半突然合拢,发出耀眼的金光。拍卖行的穹顶开始融化,露出后面的星空,那璀璨的星空仿佛是希望的象征。台下的黑影纷纷化为乌有,只有将军令在金光中慢慢升起,悬在他们三人面前,背面的人脸突然变得清晰,竟是葛正父亲的模样,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化为点点星光。
“在那神秘又诡异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氛围。葛正紧紧握着手中的令牌,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完成了那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搞定……”葛正的眼眶突然一阵滚烫,一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把脸,却不料摸到一手的鲜血,也不知是自己受伤流下的,还是在这一路的拼杀中溅上的。看着那鲜红的血迹,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喃喃自语道:“我说这破令牌,早说有这功能,我还费那劲竞价干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感慨,那一路的艰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他早已疲惫不堪。但此刻,想到自己终于找到了父亲的遗物,心中又涌起一股欣慰之情,仿佛这么久的付出都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