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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得给他们表演个手撕鬼子——哦不,手撕符人!保证比城隍庙的糖人还碎。”葛正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前走去,脚步坚定而有力。他的双手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仿佛是在向那些符纸人宣告着自己的决心。
当他靠近一个符纸人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符纸人的肩膀。那符纸人的身体在他的手中不断地挣扎着,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葛正用力一扯,符纸人就像被狂风撕裂的纸张一般,瞬间破碎成无数片。那些碎片在空中飞舞着,如同秋天飘落的树叶,缓缓地落在地上。
其他的符纸人见状,纷纷向他围拢过来。它们的动作僵硬而机械,仿佛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着。葛正站在中间,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左躲右闪,灵活地避开符纸人的攻击,同时不断地伸出手去撕扯那些符纸人。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一个符纸人破碎成无数片。
李婷也没有闲着,她身上的红嫁衣依然紧紧地缠着幡旗,不断地用力拉扯着。银手镯上的符文闪烁得更加耀眼,仿佛在积蓄着强大的力量。她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神秘的魔力。随着她的咒语,幡旗上的黏液不断地流淌着,那些符纸人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符纸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消灭。小巷中弥漫着破碎的符纸碎片和刺鼻的黏液味道。葛正和李婷站在这片狼藉之中,虽然身上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胜利的喜悦,
“师父!”虎娃的尖叫如同被踩扁的竹笛,尖锐而刺耳。少年双手举着铜镜,镜面上映出的黑衣人,脚下正踩着一个血色的阵图。阵图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阵眼处嵌着三枚熟悉的骨符,分别刻着他们三人的生辰八字。“镜子说……他们要用我们的血祭阵!”
葛正抢过铜镜的瞬间,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镜中映出的阵图,每个符文都在蠕动,如同无数条小蛇,扭动着身躯,往他们的影子里钻。他们的影子在地上不断扭曲变形,脚踝处已经缠上了黑色的丝线,丝线的尽头,正是黑衣人手里的幡旗。“李婷你看,咱俩的影子又手拉手了,比上次在李府还亲——”
“亲你个死人影!”李婷怒目圆睁,红嫁衣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发出“嗡嗡”的声响。紧接着,嫁衣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将幡旗绞成了碎片。那些碎片落在阵图上,竟又神奇地拼凑成更小的幡旗。这些小幡旗仿佛有了生命,每个都长着一张狰狞的嘴,发出“嘶嘶”的声响,朝着他们的脚脖子狠狠咬去。“他们怕你的火印!用将军令烧阵眼!”
“来了来了!”葛正咬咬牙,突然咬破舌尖,一口带着腥味的血珠喷在将军令上。将军令上的红光瞬间大盛,顺着黑色的丝线烧过去。黑衣人发出“滋滋”的惨叫,那声音如同被烙铁烫的猪皮,令人毛骨悚然。“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血脉压制——我这令牌,连幽冥城的老鬼都怕,还镇不住你们几个小喽啰?”
话音未落,为首的黑衣人突然掀开黑袍,露出里面的真面目。那并非符纸人,而是一个用无数根手指拼成的怪物。怪物的胸口嵌着半块“葛”字玉佩,和他爹那半块一模一样。“交出令牌,饶你们不死。”
“饶?”葛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短刀突然出鞘,刀身闪烁着寒光。红光劈开怪物的手指,发出“咔嚓”的声响。“我爹当年没饶你们,我今天也不会!”他的火印暴涨,如一条红色的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向阵眼。骨符突然炸开,金色的粉末如被碾碎的阳光,纷纷扬扬地洒落。
“师父!”虎娃举着铜镜,声音颤抖。镜面里的阵图正在瓦解,黑衣人的黑袍纷纷脱落,露出里面的符纸,上面写着的,竟是他们三人刚才在李府说的话。“镜子说……他们在模仿我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