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古老的族谱

在那片幽深到仿佛藏着无数秘密的竹林最深处,有一座破旧得仿佛被岁月狠狠抛弃的山神庙。瞧瞧那模样,岁月就像个调皮又狠心的家伙,把它往日的风采都给侵蚀得没了影。你看那神像,半边脸塌落在供桌上,就好似一位迟暮的英雄,在默默地诉说着曾经的辉煌,又在暗自神伤如今的落寞。再抬头瞅瞅梁上,密密麻麻的蛛网,织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这破败的气息死死地锁住,就像把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关在了小黑屋里。

葛正扛着柴刀,迈着大步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那半扇破门前,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嘿,你瞧瞧这破门,看着就弱不禁风的,今儿个我就大发慈悲,给它来个痛快的了断!”说着,他用力一挥柴刀,只听“咔嚓”一声,半扇破门就乖乖地应声而开。这时啊,就瞧见忠伯正蹲在墙角,咳得那叫一个剧烈,就跟拉风箱似的,肩胛的伤口渗出的血,都染红了背后那块打着补丁的衣服,那补丁就像一幅抽象画。

“先歇一夜,明日午时就能到落霞谷口啦!”葛正把背篓里的压缩饼干分给两人,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慷慨得没边儿的大王在赏赐他的臣民。手电筒的光在他掌心跳动,就像个调皮的小精灵。经过半日的赶路,他对火印力量的掌控那是越来越熟练,连指尖凝聚的火苗都能随心所欲地变作蓝焰或红焰,一会儿蓝得像深邃的大海,一会儿红得像燃烧的火焰,就像个玩魔术玩得超溜的高手,变魔术变得自己都快骄傲上天了。

李婷正对着玉佩出神呢,玉身新浮现的纹路在火光中流转,就像一条条灵动的小蛇,像极了镇灵司古籍里记载的“七星轨迹”。听到葛正的话,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了什么宝贝似的,从怀里摸出个布包,眨巴着眼睛,娇嗔地打趣道:“哟,葛正,你说这布包里会不会藏着什么超级大秘密呀?这可是我从姑姑旧物里翻出来的,本想着等找到藏剑庐再揭开它的神秘面纱,现在嘛,或许是时候打开瞧瞧啦!”

布包里是本牛皮封面的日记,那纸页脆得像秋天的枯叶,边角还沾着褐色的霉斑,就像老人脸上的雀斑。李婷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娟秀的字迹立刻映入眼帘——是她祖母的笔迹。镇上的老秀才曾说过,李婷祖母年轻时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女,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

“民国二十三年,惊蛰。婉妹来辞行,说要去镇灵司寻葛玄。她腕间的玉佩换了新绳,说是玄哥送的,还说这玉佩能护她周全。哎哟哟,那小模样,甜蜜得就像吃了一大罐蜂蜜。”李婷学着少女的口吻,一边读一边模仿着。

“民国二十三年,谷雨。收到婉妹的信,说镇灵司的桃花开了,玄哥在桃花树下教她练剑,令牌碰玉佩时会出金光。信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阵法,说是两人合创的,叫‘七星镇魂’。”

李婷读到这儿,抬头看向葛正,笑嘻嘻地挑了挑眉毛:“嘿,葛正,你说这葛玄和李婉当年得多浪漫呀,说不定比咱俩还有趣呢!你再看看这羊皮纸上的镇魂阵总图旁,确实标注着‘七星辅阵’的字样呢。”

葛正撇了撇嘴:“哟,你就别在这儿瞎幻想啦,说不定人家就是正儿八经搞阵法呢。”

“哼,你懂什么呀,这就是浪漫!”李婷白了他一眼。

就在他们斗嘴的时候,虎娃小徒弟突然冒了出来,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拆台道:“师傅师傅,你就别嘴硬啦,人家就是浪漫嘛,你看你,都不会浪漫。”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葛正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才不是小屁孩呢,我都懂!”虎娃小徒弟不服气地叉着腰。

这时,忠伯突然停止咳嗽,从怀里掏出个油布裹着的木盒,盒子边角刻着镇灵司的云纹,一本正经地说:“老奴本想等你们到了藏剑庐再拿出来,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樟木和墨香的气息散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卷族谱,泛黄的封面上写着“镇灵司幸存者名录”。忠伯抽出最上面一卷,翻到中间时,两张红圈标注的名字赫然出现——“葛玄”“李婉”,名字旁用朱笔写着“共守镇魂珠”。

“镇魂珠?”葛正凑近细看,族谱的空白处画着颗圆珠,周围环绕着七颗星,挠了挠头说:“不是说镇魂阵下镇压的是万邪之源吗?”

“镇魂珠是万邪之源的封印核心。”忠伯用指甲点着圆珠图案,认真地解释道,“掌司曾说,上古时期的大能将万邪之源炼化成珠,再以镇魂阵锁住。一旦珠子碎裂,邪祟便会重现人间。二十年前影阁突袭,就是为了抢这颗珠子。”

李婷的目光落在族谱里葛玄与李婉的名字下方,那里记载着两族的渊源:“葛氏,火印之脉,承镇魂阵眼灵力,世代男子年满十六显印;李氏,玉魂之体,擅净化阴邪,女子及笄后玉佩觉醒。两族联姻,血脉相融,可启七星阵护镇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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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葛正的耳根突然发烫,想起忠伯说过的“双脉共鸣需心意相通”,指尖的火苗“噗”地跳了下,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联姻啥的,有点突然啊,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李婷捂着嘴偷笑:“哟哟哟,葛正,你害羞啦?说不定这就是上天安排的呢。”

“谁害羞了,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太突然了。”葛正嘴硬道。

“师傅师傅,那你们要是联姻了,是不是就像神仙眷侣一样啦?”虎娃小徒弟又冒出来,一脸天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