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几个人前脚刚走,马斌后脚就在屋里忙活开了。麻溜地把锅碗瓢盆归拢到一块儿,“哗啦”一下丢进水盆里。那双手就跟安了小马达似的,来回搓巴,没一会儿,那些家伙事儿就锃光瓦亮,整整齐齐码进碗架子里。
紧接着,他晃悠到院子里。那几个小家伙,跟几天没吃饭似的,眼巴巴瞅着他。马斌嘴角一勾,露出老稀罕的笑模样,弯腰把精心备下的肉递过去。瞧着小家伙们狼吞虎咽的,他眼睛里都快冒小星星了。
喂完小家伙,马斌转身扎进厨房。到水缸边上,把空间里的水瓶子挨个灌得溜满,那动作,麻溜得很,一看就是干活的老手。完事就开始拾掇饭食。在厨房里,切土豆跟耍杂技似的,大小均匀得就跟用尺子量过一样。锅里的油被火苗舔得“滋滋啦啦”直响,香味“嗖”地一下就飘满屋子。没多会儿,油汪汪、香喷喷的土豆烧肉就出锅了。接着,又和起苞米面,那面团在他手里,就跟听话的小绵羊,翻来滚去,没几下,八个黄澄澄、酥脆脆的大饼子就贴在热乎的锅边上。马斌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吃食一股脑塞进空间里,那叫一个稳当。
之后,马斌从空间里掏出枪。这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跟换了个人似的。拿出块干净抹布,那叫一个仔细,枪上的每个零件,哪怕是芝麻粒儿大的小缝儿,都擦得一尘不染。保养完,又给两把枪压上子弹,翻来覆去检查好几遍,确定没啥毛病了,才放心地把枪塞回空间。
这一夜,没啥事儿,呼噜声倒是挺响。
第二天一大早,金色的阳光跟不要钱似的,铺满了整个小院。
按照头天的约定,几个人陆陆续续都到马斌家了。大眼珠子和二牛那叫一个精神,大踏步走进院子,肩膀上的鹰,跟大将军似的,威风凛凛,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左瞅瞅右看看,时不时扑棱一下翅膀,精气神十足。
铁柱子嘴里叼着根烟,晃晃悠悠跟在后面。
大眼珠子笑着一个箭步冲上去,“啪”地拍了下马斌肩膀:“我说毛驴子,你这家伙准备得挺全乎啊!今天高低得整几只大猎物回来。”
马斌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说:“那必须的!这土豆烧肉和大饼子,等咱在山上饿的时候吃,指定香迷糊了。二牛,你这鹰瞅着更带劲了,最近喂啥好嚼咕了?”
二牛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笑着说:“没啥特别的,就平常那点玩意儿。”
这时候,旁边的大眼珠子又凑过来,兴奋得脸都红了:“咱这次往深山里头扎呗,听说那边猎物海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