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卉犹豫了一阵,似是想到了小静莞,可又想起了文景逸从前的种种罪行,她知道姜琼华坐上这个位置极不容易,可若是因为自己的心软放了文景逸,说不定是个后患。
她垂下眼睑不再看文景逸一眼,对姜琼华道:“留个全尸吧。”
听到姜嘉卉这样说,文景逸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而后又愤怒地大叫着:“嘉卉,我是你丈夫,是小静莞的父亲,你怎能这样狠心?我处处护着你,如果没有我,你早被文永昱那老头子给赐死多少次了!你如今竟然想我死?你这个女人,为何这样狠心?”
姜嘉卉转过身去不再对着他的怒吼,姜琼华看着这样发疯的文景逸,有些嘲讽地笑了笑:“若不是你一开始就在算计,你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也可以如文景尧一般安然无恙地活着,可小静莞不能有你这样算计的父亲,我姐姐也不能再被你一次又一次地算计,所以你还是认命吧!”
说话间,已有几名守卫将毒酒灌进了文景逸的口中,姜嘉卉脑海中浮现出从前她与文景逸新婚那时的种种,心里有一瞬的不忍,可琼华说的对,她只能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耳边文景逸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清净了。
文永昱自然也是听到了文景逸那边的声音,待她们走到文永昱那边的时候,他这样子还哪里看得出曾经是个帝王?
蓬头垢面,浑身恶臭。
见姜琼华过来,他立马匍匐在地上,声音疯魔般:“你已经做了皇帝了,你还要什么?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可以长生不老了……”
“呵……长生不老,你想祸害遗千年?”姜琼华捂住鼻子,嫌恶地看了一眼如乞丐般的文永昱,蹲下身来,眼神狠厉地看着他,“你记得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凌迟那种痛,今日你也要好好尝尝,就当是为我父亲,也为你杀死的那些无辜百姓!”
说着,便让人将他绑到当初行刑姜善的刑场,让所有百姓来围观他被凌迟。
文永昱被拖走后,姜琼华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水知薇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说道:“一切都结束了,你也别太伤神。”姜琼华微微点头,转身抱住了姜嘉卉。
“姐姐,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们了,父亲与母亲的大仇已报,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往生去吧。”
“嗯,琼华,多亏了你。”姜嘉卉眼中含泪。
不久之后,文永昱被处以凌迟之刑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国家,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