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剑并未让你十一师叔真正魂飞魄散，是你十一师叔自爆才会魂飞魄散。”

“但……若不是我和双色花自以为那样可以救清辉也不会坏事啊？！”察觉自己冲着自家师傅发脾气的沉碧垂下脑袋“师傅……我其实不愿意去捡起过往……因为……我总害怕我的过往可能不是背弃了阿音或者上官胥，我害怕、害怕、很害怕我的过往是背弃了我现在全心全意都想待在她身边的人啊……”

椿神木灵为什么会从司神掌管变成司魔掌管？双城镜为什么变成了菩提镜？明明是自己肩负的太一宗为什么到头来是阿瑾肩负的？她一直都清楚，阿瑾的唯一目标是回家，能回家又怎么可能在方外那么多年。

“沉碧，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了。何况……若你十一师叔还记恨你，在边疆的时候师傅与师公就不会那样纵容你。”

“师傅，你应该知晓……我们所在的那个边疆其实也是幻境吧。”

“……”垂眸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沉碧，风瑜眉头一皱。

“其实这么多天我也悟出了一点，”抬手将那片碎片祭出来，沉碧继续道“我能感受到双城镜一直想要告诉我所有真相，但我不想接受。正如我起先并不想接受我是公允沉碧、不想接受上官胥以及不想承认双城镜与双色花才是志同道合。”

“那些不是幻境，”风瑜淡淡道“我们所碰到的所有幻境，都是曾经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故事。无论事实如何，为师和你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罢了。”

听到自家师傅这么说，沉碧抬起头看着自家师傅，好一会儿道“师傅……你怕阿瑾不爱你吗？”

“你十一师叔、不是从来就不爱我吗？”

“……那，师傅，你怕阿瑾恨你吗？”

“只要不阻拦你十一师叔回家的旅途，她不会恨我。”

但，如果说有人阻拦了呢？有人成功阻拦了呢？沉碧想要继续问下去，但终究是没有开口，坐在地上重重叹了口气后慢悠悠爬起来间让那片碎片回了魂识深处，刚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道“师傅，咱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