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愣,胖了三斤?
这什么形容?
北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小妮子,又在搞什么鬼?
就连苏状师也懵了,这女人莫不是急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白师爷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抬起头,一把夺过苏状师手中的戒据,仔细端详起来。
他眯起眼睛,将借据对着光线,反复观察。
“对啊!”白师爷激动地喊道,“印章的边缘,确实有细微的扩散痕迹!这说明印章被人动过手脚,重新刻制过,但刻章师傅的技艺略逊一筹,导致印章略微变大!” 虽然这点破绽不足以完全推翻伪造的借据,但无疑给白师爷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一派胡言!”苏状师气急败坏地嚷嚷道,“这分明就是你们在狡辩!冯行长,您可不能被他们蒙蔽了!”
冯行长原本就对北渊的企业心存芥蒂,此刻被苏状师一煽动,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北渊,葛婉,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他大手一挥,下了最后通牒。
法院的传票很快就送到了北渊的企业。
柳护卫紧紧跟随在葛婉和北渊身后,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企业被卷入债务纠纷的消息不胫而走,各种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小镇上迅速传播开来。
马车缓缓停在法院门口,葛婉和北渊刚要下车,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韩债主一脸奸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北公子,葛小姐,你们可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畏罪潜逃呢!”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吸引了周围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韩债主突然脚下一滑,猛地向葛婉扑了过去……
韩债主这一“滑”,滑得极其做作,像一只笨拙的肥鹅试图扑向蝴蝶,围观群众发出几声嗤笑,有人小声嘀咕:“这戏演得也太假了吧?”秦账房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柳护卫身后瑟瑟发抖,活像受惊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