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鹤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刘恒没有理会守鹤的调侃,他抱起浑身是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林晓鱼
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当林晓鱼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一股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病床上,头上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裹得像个即将发芽的种子。
“我……这是在哪?”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小姑娘,你醒啦?别乱动,你胸口有骨裂。”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晓鱼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老花镜的医生正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
“医生,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林晓鱼的记忆有些混乱,她只记得自己被巨灰鼠撞飞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把你送来的。”医生放下托盘,开始为她检查伤口
“他说你被异兽袭击了,交了医药费就急匆匆地走了,连名字都没留下。
现在的年轻人啊,做好事不留名,真是难得。”
“年轻小伙子?”林晓鱼一愣,脑海中浮现出刘恒那张平静的脸庞。
是他救了自己吗?可是……那头E级的巨灰鼠呢?它怎么会突然放弃攻击?
以E级异兽的凶残,不可能轻易放过到嘴的猎物。
无数的疑问萦绕在林晓鱼的心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医生,我……我能出院了吗?”林晓鱼问道,她想尽快回去,找刘恒问个清楚。
“你这伤势,最好再观察一天。”医生摇了摇头,“不过你要是坚持,签个字也能走。记得按时换药,别做剧烈运动。”
林晓鱼最终还是决定离开。她一瘸一拐地走出这家位于棚户区边缘的小诊所,夜风吹过,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当她走到自家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下时,却发现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楼道的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林晓鱼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戒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