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柳氏跪着匍匐到他脚边,还伸手抱着了他的腿......
她哭的满面泪痕:“此事是明太师指使,同太子殿下没有任何关系,是他急功近利想太子殿下登基后能念着他的功劳,这才......”
“这才让你入了这怀王府。”慕谨言冷眼看着,一脚踢开了她:“这三年你可有什么收获?”
她叹息摇头,别说收获,这三年她连见到怀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们这位殿下不是个近女色的人,一个月进后院三次都算是多的。
潇湘院里这么多人,偏她又不是个能歌善舞能讨人欢心的,当初被选中不过也是看在她心思细腻的份上。
可就算是她再细腻,跟殿下相比还是远远不够的。
“没有......是以妾身每次去胭脂铺子,也只是说些殿下去谁房中的次数多些之事......”
慕谨言知道她没有撒谎,这些年来他有什么大事也只同长宁墨予商议,且在外人眼中他又是个嗜酒如命,贪玩寻乐的人。
且这些事都为外人所熟知,哪怕是个三岁小儿,也能说出几样怀王殿下平日里寻的是什么乐子。
但寻乐不等于好色,不过是些打猎赌钱、赏花饮酒的小事。
他语气极为淡然,没有一丝情绪,看向她的眼神如同是在看一个死人:“本王本想留你一命,你不知悔改便罢了此番还犯了本王忌讳。”
他默了须臾:“你回去吧。”
听着他再开口时,柳氏身躯一震......
明明不是什么狠厉的语气,却让听的人心生绝望......
昨日怀王被御前内侍扔出东宁门一事,在今天一早便传满了大街小巷,此事实在有些丢人......
他坐在廊下看着梅枝上滴下来的雪水,再想到昨晚一事,便对任何事都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