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同在王府中过的无甚差别,甚至比在王府还要清净些。
这才刚办完洗尘宴没几日,京中街巷中便传开了三件事。
一是怀王处死府中有孕妾室。
二是洗尘宴那日,容绫被京中贵女刁难。
三是东宫太子德行无状,宠妾灭妻,将太子妃气回了娘家。
是以整个京中热闹的,都不知该先谈论哪件事儿。
容绫坐在窗下,看着满院春色却愁上心头。
昨日夜里,祝照白飞鸽传书告知她,前不久在城南开了家玉器铺子,掌柜是个可信之人,若有什么事儿便可前去,让她们彼此间也能有个照应。
似秋抱着几只杏花,从外面走了回来,看见她还在窗下坐着,也跟着叹了口气。
自从搬到颜府以来,她便时常这般,让人看了不免同她一样的忧愁。
还没等似秋开口安慰,连廊上来了个丫头,这是前厅奉茶的喜鹊。
“姑娘,老爷说让您去前厅一趟。”
容绫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似秋上前扶了她一把,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妆发衣裳:“走吧姑娘。”
行至前厅,容绫一眼看见了站在中央的赵迎雪,旁边的中年男子应是她的父亲。
二人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厮,手上端着两个黄梨木盒子。
先是弱不禁风的咳嗽了两声,屈膝行礼后才缓缓道:“见过父亲。”
颜亓安微微颔首:“来阿殊,见过你赵伯父。”
容绫规矩行礼:“见过赵伯父。”
赵晟瞧着眼前的柔弱丫头,心中骇然,这样弱不禁风的人,竟能将御赐之物轻易赢走。
“不知赵兄今日要见小女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