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举止又不似寻常人家那般,仅这一段路便走的极有大家族的风范。
这人倒是有些意趣,少见大户人家的夫人这样素净。
“林夫人,这位便是我们姑娘了。”
容绫点头:“你先先下去吧。”
待堂中只余她二人时,她才看清这位夫人的面庞。
她身量生的纤细小巧,同容绫坐在一处时,更显其精致之态。
含情杏眼,鹅蛋小脸,唇边笑起时,脸颊上还缀着两个可爱的酒窝。
这样的女子任谁看了都讨厌不起来,哪怕是她起初心中有防备,可此刻也皆烟消云散了。
“林夫人先吃盏茶吧。”
林慧端起茶盏浅啜:“姑娘难道不好奇我的来意么?”
她最不喜同人打这些个弯弯绕:“夫人若不愿明说,便是我问了也问不出什么的。”
她轻笑了两声,这般爽利的人也该是殿下的心上人。
她并不言语,只从荷包里取出一枚银针。
这针是昨日午时殿下交给她的,为的就是想让她走这一趟。
这几日慕谨言心中烦闷不已,也知晓那日之事定是惹的容绫心中不快,这才千回百转想了这么个法子来试探她的态度。
她方一把针取出来,容绫便认出了这是何物,她面上端的坦荡丝毫不为之虚怯。
本以为林夫人这般文静之人,说话也会迂回些,只见她把针放在帕子上推到容绫面前:“今日来拜访姑娘,则是受人所托物归原主。”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看了一眼:“林夫人也知我前些年一直住在老家,近日来身子好些才至上京,我从未见过此物又何来‘物归原主’一说?”
林慧摇了摇头,只按慕谨言教她的那些说:“是殿下让我送来的,我也不知殿下用意,姑娘若想知晓只能亲自去问一问殿下了。”
容绫听到此处已了然于心,眼前这女子怕是也猜出,真正杀害太子妃的人是谁了。